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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房间里站了一会儿,便觉得十分压抑,实在无法想象当年王怜花是怎么在这间房里生活的。待看到窗子前面的铁柱以后,他登时想起王怜花先前和他述说的往事,继而大概猜到王怜花在墙壁上画了这么多画,写了这么多诗的意图。
当时他听王怜花述说王云梦是如何对待他之时,心中自是又怜惜,又懊悔,但是那时心情的激荡,却远远及不上亲眼看见这四面墙壁上的书画时的十分之一。
他站在房间之中,只觉这些图画和文字齐齐挣脱了墙壁,扑到他的身上,长出了雪白的双手,在他的身上不断撕扯,长出了粉色的嘴唇,在他的耳边不断哭诉,最后这些图画和文字掉在了地上,碎成了碎片,每一片都是六岁的王怜花离开时的模样。
这时王怜花向他解释,脸上虽然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眼中满是慌乱之意,贾珂只觉胸口一阵疼痛,他默默听完王怜花的话,然后坐到床上,伸臂将王怜花抱在怀里,嘴唇贴到王怜花的耳朵上,一字字地道:“我知道的。”
王怜花本来有些僵硬,待听到贾珂这句话,立时放松下来。他当然不肯承认,自己居然因为贾珂刚刚看向他的目光,实在太过冰冷无情,继而害怕起贾珂来,脑海中也立时浮现了贾珂因为墙壁上这些诗画,觉得他为人变态,对他大为嫌弃,最后抛弃他的画面。
只是他虽然可以不承认刚刚发生的事情,但是他心里的难受却做不得假。但是这件事怎么能怪够他呢?这都得怪贾珂!为什么他笑的时候和不笑的时候,差别居然这么大?于是王怜花气哼哼地道:“你既然知道,刚刚干吗那么看我?”
贾珂“咦”了一声,故作惊奇地笑道:“王公子不是不让我笑吗?”
王怜花一噎,又哼了一声,指责道:“既然你这么听我的话,那你现在怎么笑起来了?”
贾珂笑道:“因为我向来最知情识趣了,既然王公子想看我笑,那我当然要笑给你看了。”
王怜花觉得贾珂这话,很像是在哄小孩子,不免有些生气,又非常的开心,随即想到贾珂既然已经看见墙上这些东西了,那他藏起来的那些东西,可千万不要让贾珂看到。当下微微一笑,说道:“既然你这么知情识趣,那你能不能看出来,我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事情?”
贾珂吃吃一笑,说道:“只要不是瞎子,任何人走进这间房间,都会清楚王公子想要做什么吧。”
王怜花笑道:“反正时间还早,不如咱们……”说着去咬贾珂的耳朵。
贾珂哈哈一笑,说道:“好啊!”抱着他躺到床上。这床上的枕头有些碍事,贾珂将枕头扔到一边,突然间发现床褥和床头之间,似乎藏着一线白色。
贾珂好奇心起,伸手揭开床褥,王怜花本来仰躺床上,这时感到他的动作,转头看去,先是一怔,随即想起来那是什么,不由脸色一变,迟疑着该不该阻止贾珂。
床褥揭开,只见下面藏着一封略有些泛黄的信封,显是上了年头。贾珂将信封拿了出来,但见信封上只写了一个“金”字,虽只有这一个字,但是贾珂立时便认了出来,这个“金”字是出自金九龄之手。
贾珂想起王怜花嘱咐金九龄监视自己,并向他汇报之事,手指在信封上轻抚几下,不由一笑,然后看向王怜花,问道:“我看啦?”
王怜花坐到贾珂身边,靠在贾珂身上,哼了一声,鄙视道:“我若不让你看,难道你就不看啦?”
贾珂嘻嘻一笑,拆开信封,一手搂住王怜花,一手展开信纸,正待读信,突然间发现信纸上有几处皱褶,显是曾有泪水或者其他水珠落上去的缘故。他不由一怔,心中一阵酸痛,顿了一顿,才继续读信。只见信上写道:
“公子生日之前,贾公子数次向我询问,可有途径寄去礼物,然我亦不知公子行踪,只得直言相告,贾公子心下甚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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