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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弯了腰,倒忘了问王怜花,既然假山崩塌之时,你和那位麻子脸的江兄在花园中散步,怎么只有你一个人站在这里,那位麻子脸呢?
他只顾大笑,说道:“没想到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爱讲笑话!你若是随意在我家的假山上拍了几下,就把假山拍塌了,那我随意在地上跺几下脚,也能把地面跺塌了!
嘿嘿,王惜石,你这点小伎俩,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不就是见我家假山塌了,灵机一动,想到了这个法子:倘若我收下了你的钱,日后你就可以天天向别人吹牛皮,说你王大公子伸手一拍,就把我家的假山拍塌了,并且无论我相不相信,都得帮你作证吗?嘿嘿,这种帮别人做嫁衣的事情,我才不做呢!”
王怜花见自己做了这么多坏事,难得认了一次错,居然事主不相信这件事是他做的,不由哭笑不得,不过施传宗这话,他也不能否认,毕竟他向施传宗认错,确实是因为这件事实在了得,他日后可以向别人大吹特吹,才心甘情愿地认错的。当下苦笑道:“施兄,这座假山真的是被我拍塌的。”
施传宗压根不信他的话,正色道:“不,是被我拍塌的!”
王怜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好吧,是被你拍塌的。”寒暄几句,待贾珂过来,便向施传宗告辞。
施传宗送他们离开,一路绕假山,穿花丛,走到回廊上,忽听得“咦”了一声,施传宗一怔,就听得贾珂说道:“施兄,这里有个人昏倒了!”
施传宗转过身,见他看向回廊左侧,便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但见一个少年躺在一间卧室门前,双眼紧闭,胸口略有些起伏,这少年不到二十岁年纪,穿着白色的里衣,正是那个贾珂适才在佛堂之中找到的少年。
这间卧室也不是别的地方,正是施传宗的卧室,施传宗蓦地里看见一个英俊少年倒在自己的卧室前面,心情激荡之下,脸上不由一阵红,一阵白。
贾珂和王怜花对视一眼,心中均觉好笑,正想看施传宗会做点什么,突然之间,屋门呀的一声打开,一个女人从屋中走了出来。
只见这女人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从头到脚,都是红色,连鞋子也是大红色女装缎鞋,鞋头上各缀一只红色绒球,一张长长的马脸,血盆般的大嘴,本来她的嘴已经够大了,没想到她的鼻子,居然比嘴还要大上一倍。
这女人显然就是施少奶奶了。
施少奶奶走出房间,先看见脚下的少年,不由一喜,然后抬起头,看见施传宗站在面前,立时气不打一出来地骂道:“你要么走,要么过来,干吗和木桩子似的,立在我面前?呸,看见你这傻样,我心里就烦!”
贾珂和王怜花见施少奶奶被丈夫发现自己偷人以后,居然半点也不心虚,反倒像骂孙子似的痛骂起丈夫来,不由又惊奇,又惊愕,斜眼向施传宗看去,却见他脸色煞白,唯唯诺诺地陪笑道:“我这不是送朋友出去么,正好路过这里,就在这里停了下脚步,想给我这多年不见的朋友,看看我家少奶奶多好。少奶奶别生气,我这就走!”
他竟然问也不问这英俊少年的事,就好像这少年其实是一朵小花,或者一棵小草,本就应该长在他们卧室前面的青石板路上似的。
贾珂忍不住将嘴唇凑到王怜花耳边,轻声道:“再有人说我怕老婆,我就把他带到这里来,让他看一看,什么才叫怕老婆。我明明只是疼老婆嘛。”
王怜花听了此言,向贾珂一笑,低声道:“难道你没听说过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狮吼庄吗?”
贾珂奇道:“狮吼庄?”
王怜花笑嘻嘻道:“施家孝廉亦可怜,谈空说有夜不眠。忽闻花女狮子吼,拄杖落手心茫然。刚刚那位施夫人,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花金弓。”贾珂心想:“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只听王怜花继续道:“而这位施传宗施兄呢,他在怕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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