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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既然贾大人是你的小叔叔,王公子是贾大人的夫人,也就是你的小婶婶,王姑娘是王公子的表妹,按辈分排,她可不就是你的小姑姑么。嘻嘻,可惜你比王姑娘还要大上几岁,不知道过年的时候,你向王姑娘磕头,王姑娘会不会伸手摸一摸你的脑瓜,笑道:真是乖侄子。然后递给你一个红包啊。”
其实张无忌直到今天才知道王语嫣是王怜花的表妹这件事,只不过王语嫣没和他提他们这对表兄妹是认的亲戚,他便以为王怜花和王语嫣当真是血脉相连的表兄妹,但是知道归知道,张无忌可从没想过辈分问题。
这时被阿紫点醒,张无忌登时涨红了脸,有心要说:“小叔叔可不是我的亲叔叔,王姑娘也不是小叔叔的表妹,这辈分可不能这么算。”但他也清楚这句话其实是在强词夺理,因此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其时世人拘泥礼法,虽然贾珂和张无忌没有血缘关联,但是贾珂和他的六师婶“西门常胜”是结拜兄弟,贾珂自然而然地比他高出一辈,王语嫣既和贾珂同辈,当然也是他的长辈,他想要娶王语嫣为妻,便如娶自己的亲姑姑一般,实是大逆不道之事。
这三人中,阿紫自小在西域长大,压根不知道中原还有这种规矩,即使知道了,她性格张狂自负,也半点不会将这种事放在心上,她说这话,倒不是看出张无忌对王语嫣的心思,故意想要拆散他们,只是一时兴趣的玩笑话罢了。
王语嫣虽然知道世上有这规矩,但她移情别恋后,再没想过嫁给张无忌,自然也就无所谓他们的辈分谁高谁低了。她心中满是被那青衫少年无情抛弃的怨怼之意,听到阿紫这话,半点没去想姑姑和侄子的事,只是觉得阿紫说话还是和从前一样有趣。王语嫣想到从前,心中又是一寒,扭过头去,落下一滴泪来。
而张无忌自小在武当山上长大,本来张三丰性子随和,对门下弟子约束不多,但是十多年前,张三丰自觉年事渐高,便决定将门下俗务交给弟子打理。这七名弟子中,其实他最中意五弟子张翠山,只是张翠山的妻子殷素素是天鹰教教主殷天正的爱女,殷天正经营多年,天鹰教仍然只有一只脚踏入了正道,另一只脚仍然留在打家劫舍的邪魔歪道之中。
张三丰担心他选张翠山接替他的掌教之位以后,武当派会受天鹰教连累,使得名声有损,思量多日,最后还是决定让宋远桥担任下一任掌教。宋远桥为人端严,认为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张无忌受他影响,自然没法将礼法抛诸脑后。
张无忌听了阿紫这话,心中又失望,又惆怅,忍不住斜眼去瞧王语嫣,只见王语嫣垂下了头,一滴晶莹的泪水落在青草之上,一根青草立时便因这滴泪水弯了下去。张无忌只觉王语嫣这滴眼泪是为自己流的,不由得胸口一热,心下极是烦恼。
阿紫一直克制自己不去看王语嫣,省得露出马脚,因此并没有看见这滴眼泪,她本来觉得自己这句话说的有趣极了,不想张无忌和王语嫣居然都不回应她,心中大感无趣。随即轻轻地咳嗽一声,抱拳笑道:“张兄,虽然我身上的寒毒已经消除净尽了,但是我自己的内力也跟着寒毒一起消失了,现在我什么武功也没法使出来,这几日只能多多仰仗于你,还望你千万不要嫌弃我。”
刚刚王语嫣从张无忌口中,得知了阿紫编的身世,她信以为真,只道阿紫在杭州城里仇人甚多,这时听到阿紫说自己半点武功也没有,一时担忧之情,竟然压过了埋怨之意,忍不住道:“崔姑娘,你一个姑娘家,和张公子住在一起,只怕很不方便。倘若你不嫌弃,不如搬过来和我一起住,你的仇家再厉害,也不敢来这里放肆的。”
阿紫听到这话,心中颇为意动,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倘若她能搬进节度使府,还愁拿不到贾珂的头颅吗?但随即转念,又觉得王语嫣对自己的态度委实太过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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