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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仇旧恨交织在一块,让顾颂浮忍不住露出嘲讽的微笑:“听说你今年捧走了金月奖的小金人,虽然你我都清楚其中的水分,但还是要向你道声恭喜啊!”.
戚沐嗅到火药味退到墙边,以帮大家泡茶为借口溜去厨房,把这台戏留给温海漪、木杳栀、顾颂浮这三个女人。
木杳栀瞋着顾颂浮的眼瞳,黑渗渗能滴出墨来。
温海漪心想完了,浑身器官都长满疑心病的木杳栀绝对是误会什么了。
可她跟顾颂浮真一点私下关系都没,转念又想,木杳栀不过是个前任,压根没资格管她闲事。
这种沉闷的气氛不知持续了多久,五分钟,十分钟,亦或一刻钟,最后还是戚沐小天使打破这份尴尬。
戚沐端着圆盘,像个大宅门里唯唯诺诺的小媳妇,紧张到结巴:“大家吃茶、吃茶。”
“我不喝了,还有位贵客等你们招待呢!”顾颂浮将灵光闪烁的目光,再次对向木杳栀婉转秾丽的眸,只是一眼便挪开,伸手亲昵地拍拍温海漪肩膀,“电影的事,回头再跟你聊。”
客厅离大门近,不给温海漪回答的机会,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送走顾颂浮这尊大佛,胆小的戚沐躲回自己房间,独留温海漪应付吃了陈年老柠檬的木杳栀。
温海漪弯腰收拾茶几上吃剩的瓜子壳,去了厨房拿抹布。
“她也就比我年轻点,年轻不代表就血气方刚。”木杳栀夹脚跟进来,斜倚在门框挡路。
木杳栀这话若细究下,容易令人面红耳赤。
这就是妖精吗?一句话能带动骨子里全部的亢奋和躁动,温海漪一时忘了怼她。
等她终于组织起奚落她的语句,声音里已滴进了水,再也燃不起火:“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快滚回你的窝,和你几只生理猫科、心理比狗还狗的生物睡觉去。”
木杳栀仰起漂亮的脸蛋:“我想和你睡,我能留下来吗?我保证不磨牙不踹被,乖乖的。”
温海漪觉得自己需要天天画眉,就是因为木杳栀太惹她生气,而皱眉皱秃的。
她指指门口,下了通缉令:“当心我把你丢出去,让你和蟑螂贴贴。”
木杳栀脸色微变,讨价还价:“那我走之前,可以亲你一下吗?”
“你……”温海漪开始磨牙了。
她进来时没来得及换拖鞋,仍旧踩着七八公分的高跟,木杳栀心有所动,趁对方松懈,踮起脚尖,捏了把温海漪弹润的脸颊,轻轻覆上那片柔软红润的唇瓣。
嗯,香香的。
“唔。”温海漪出乎意料地没挣扎。
短暂的温热,木杳栀松开她,声带无拉紧地叫她名字:“漪漪。”
乍一听平缓冷清,细闻有压抑的情感在内。
她伏在温海漪耳边,唇齿间呼出的气息似还带甜腻,又有种乌木的沉香,嗓音低哑,仿佛揉进了所有喜欢:“下周六的试镜,我来接你,一不小心占了你便宜,我怪愧疚的,所以允许你向我讨要个补偿。”
温海漪愣怔须臾,财迷心窍的她在意识不坚定前问出:“什么都可以?”
“在我力所能及范围内,我一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