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得做,别以为你仗着如今的地位就能为所欲为。”
温海漪心慌了,自她发觉自己露出兔子尾巴,就知道很难全身而退。
自己是不是应该离开这里?再晚点木杳栀说不定要长出大灰狼耳朵了,大灰狼吃小白兔,是森林中再自然不过的法则,连虚构小说里,A都要吃O呢,更别提她和木杳栀了。
她偷瞥了眼木杳栀手臂隐约的肌肉线条,这是长期健身自律的效果。
耳闻木杳栀上部获奖电影里的散打戏,没用替身皆为本人亲自上,为此韧带拉伤还修养了半月。
若和木杳栀发生争执,木杳栀一个生气把自己撂倒,后面的故事,估计会任由她书写。
温海漪本想虚情假意为自己争取时间,可话到嘴边却变成极普通的一句:“杳栀,那我先回去了。”
简直把目的败露得一干二净。
木杳栀眼底有轻微的海波蔓延过,随即眼尾弯起,这是她们相处大半天以来,温海漪第一次叫她,不是生疏的栀姐,也不是其他别有意味的称呼,而只是她的名——杳栀。
乌云自群山顶峰聚拢,云片很厚,足以将灰蒙蒙的天涂抹成低沉的黑色。
一抹潮湿从天而降,沥沥淅淅,落进苍茫滴翠的丛林,漫过碧波荡漾的池塘。
木杳栀望眼窗外,不由心底活泛,连老天都在推波助澜。
“我送送你。”她跟着起身。
温海漪显得很客套,是那种很生硬的客气:“我自己打的回去就行,谢谢你留我吃午……晚饭。”
这个点虽还未到晚饭时间,但也很难称之为午餐。
“外面天这么黑,又下着雨,你一个人打的回去不安全。”这句话不是出自木杳栀的私心,而是她真的不放心。
“或者你的车借我,我自己开回去。”温海漪理不直气也壮。
木杳栀心平气和:“漪漪,你的驾照应该已经过期。”
握着裙摆的手指骤然蜷紧,温海漪心烦意乱,说出的话逐渐不经大脑:“你怎么会知道?”
“你忘了?我们同一批考的驾照。”木杳栀抬了抬眼皮,露出睫毛根处暖姜色的淡淡眼影,“六年了。”
温海漪细想片刻,不以为然说:“是,过期了,但已经更换好了。”
木杳栀对温海漪笨拙的撒谎能力感到无奈,摇了摇头:”我那天去车管所时问过工作人员,你还没去换证。”
“你调查我?”温海漪抬高了声音。
木杳栀解释:“我不过换证的时候,随口问了下。”
“平白无故的,工作人员会因为你的随口帮你查这些?你怎么可以背靠你姥爷,就滥用私权。”
“我承认这件事是我不对。”木杳栀神色微变,颇有几分她姥爷当年夺权时的凉薄模样,“一码归一码,你是公众人物,应该知道无证驾驶被记者逮到了,会人云亦云传成什么样的黑料。”
见木杳栀道歉了,温海漪口气自然没之前那么冲,但还是不饶人:“我不像你,你是记者眼中的香饽饽,我不过一根草,谁会在意我的黑料,与其说黑料,不如说是笑话。”
她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话,未等木杳栀开口,又道:“而且我不是那种知法犯法的人,我有临时驾照。”
“说这么多,你只是想向我证明这个?”木杳栀笑了,“何必妄自菲薄,我不会害你的。”
前面那句话温海漪翻了个白眼,后面那句话她却想都没想便信了:“我知道。”
“娱乐圈各各都是人精,吹毛求疵的功夫可比他们演技都厉害。”
“你嘴巴也挺厉害的。”
话落之际,温海漪将视线往上移,木杳栀浆果色的口红不知何时被吃去了,露出了她原本接近桃粉的唇色,浓淡相宜,唇形呈现新月的弧状,宛若素描纸上精心勾勒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