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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浮现沈医生前几日的话。
“这是苯二氮卓类药物，通常点说属于镇定催眠药。”沈医生将胶囊的检测报告递给她。
木杳栀手心绷牢一路揪到心口，她当时就急切问：“哪些病吃这个？”
“这类药物精神科临床应用较广泛。”沈医生认真解释，“像失眠症、焦虑症、恐惧症等神经症均有治疗效果。”
“有副作用吗？”
“久服会发生耐受性、依赖性和成瘾性。”
一问一答的模式才进行几分钟，木杳栀就力倦神疲地让沈医生先回去。
她将手背盖在额头，平日盛着两汪秋水的眼微微阖着，再次睁开展现光彩，是电视剧版《你》的总导演打来电话，称木杳栀推荐的人选还算符合他的标准。
木杳栀嘴角上翘，这个消息算是她这几日来为数不多的欣慰。
“谢谢章导的肯定，关于您担忧她演技撑不起大梁……”她话说到一半，手机传来嘟嘟声，她屏幕拉远一看，是助理祝音同时来电。
木杳栀若有所思，嘴上继续道：“我会帮助她的，导演您放心。”
挂断章导电话的下一瞬，木杳栀便按开祝音来电的接听。
“栀姐……”祝音平日向来快刀斩乱麻，这回却吞吐起来。
木杳栀轻挑眉，语气可以用肃穆来形容：“怎么了？”
“黎家问你，什么时候回去吃个便饭？”祝音用很碎很微弱的音量说。
祝音全程大气不敢出，她非常明白，光黎家二字就够触到自家老板全身雷点的。
可怜她一个小助理，回回都要在雷区蹦跶，但这种事她真不敢回绝，毕竟当黎总和他妻子舒老太太一左一右坐在她面前，捻着茶盖儿，哪怕只是慢条斯理说着家常话，那种说不出的威严压迫感，足以让在外老成干练的她溃不成军，别提说个“不”了，她连皱个眉都不敢。
祝音欲哭无泪，扭头打了个手势，让咖啡馆的服务员帮她再续杯拿铁。
服务员端来新的一杯，祝音来不及细细品味，用力喝了一大口。
听对面半天没声响，她小心翼翼地又喊：“栀姐？”
犹如被上了发条，木杳栀终于有了反应：“你再重复一遍，我刚没听清。”
“我说……”祝音深呼吸，心脏扑腾直跳，“黎家两位想见见你，问你什么时候能回去？”
木杳栀未经思量便冷冷回：“推脱掉，说我没空。”
祝音短暂沉默，而后毕恭毕敬道：“你姥姥舒老太太说，《刀光》一书即将与世季传媒合同到期，合同到期后，她将收回全部版权，如果你同意的话，她愿意将此书今后五十年的版权全权交予你。”
“全权？”木杳栀上齿不自觉咬住唇，有些难以置信。
祝音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是的。”
木杳栀瞳眸不由为之一颤，疏疏离离的心宛如燃烧出团无名火，她压抑住“心动”，好以整暇地理平自己压皱的衣袖，眼里的光却在一点一瞬锐利起来。
舒老太太可以说是华人武侠小说界受之无愧的第一人，女中豪杰，她的文字功底及剧情设计都是能以一敌百的存在，凭一己之力构造了一个东方武侠框架。
二十九年前她正式封笔，之后的武侠小说或多或少都沾有她的影子。
而《刀光》是舒老太太一生所著十七本武侠小说中，最出名且评价最高的一本，是无数影视公司、制片人眼中梦寐以求的香饽饽，自出版以来，除开游戏漫画舞台剧改编，光电影就翻拍了四次，电视剧翻拍九次，平均下来，几乎是每隔几年就有一版新的《刀光》问世。
五十年的全部版权，是一部巨大、无法估量的堡垒财富。
用五十年换她一句原谅，付出的代价是否过于沉重？
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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