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海漪抹嘴唇的手指一僵,机械一样迟钝地回过头。
只见木杳栀不知何时站到楼梯口,一手扶着墙一手拿了罐饮料,正目光清浅地端倪她。
温海漪不自然偏头,一言不发躲避对方视线,收拾好唇膏,从木杳栀身旁洒脱地擦肩而过,几乎将“生人勿进,别打扰姐独美”写在了脸上。
木杳栀眼波一路追随温海漪的身影,掩去眸中的失落,试着用微笑撑场面。
“我以为过去这么久,你会渐渐原谅我。”
“大脑是你的,你可以继续以为下去。”温海漪不置可否,表现得很冷漠。
木杳栀张了张唇,话到嘴边又迟疑了,变成无头无尾的一句:“听说你这些年一直单身……”
单不单身跟她有半毛钱关系?
她即便一天约十个也跟她无关!虽然她不会这么做。
温海漪实在烦躁,脚步顿住,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话,发出一记闷笑:“栀姐,你是记者吗?总喜欢刨根问底别人的情爱故事,你要明白,这些均与你没关系。”
又是生疏的栀姐。
木杳栀眼中明暗交杂,她没说话,快步追上温海漪,把饮料强塞进她手里。
体温通过相碰的指尖传达过来,像极了那日缠绵缱绻的亲密接触,难免让木杳栀心跳不已。
“扑通——”,又一下,“扑通——”
随即温海漪冷峻的话,几近要将那颗雀跃不断的心冻结。
“别总给我乱七八糟的东西。”温海漪声音比眼睛快,看都没看就皱眉,“光顾着感动自己,恶……”
后面的话被打断读条,木杳栀的眸子盈满关切与温柔,宛如海底月:“是你喜欢的。”
也是温海漪从未见过的纤尘不染,夺目到扎眼。
她忍住了没扔,低头一看,是解酒的酸奶,常温的。
还是她最爱的草莓味。
从前每回她喝酒,木杳栀皆会提前备好酸奶,也不知酸奶解酒、保护胃黏膜是她哪听来的,温海漪曾网上查过,没实际性的科学依据,但醉酒后满嘴的草莓香,总能令她神采奕奕。
起码那两年,她从没胃疼过。
胃不合时宜地隐隐抽痛,温海漪眉间抽动了下,猜想是今天喝多了冰镇酒的缘故,她想去跟蒲娴英打声招呼,然后回家吃两粒止痛药,早点躺床上歇息。
反正这个礼拜,她不愿再踏出家门一步。
否则指不定会遇上什么奇葩异卉。
温海漪敛了拘谨,不想在木杳栀面前故做姿态,给蒲娴英发了条先回去的微信,转头挺敷衍地对木杳栀说:“栀姐,没事的话,我先回去。”
“我送送你。”木杳栀语气一如既往的轻柔。
温海漪勉强笑,轻启唇瓣:“不用了,谢谢。”
“那我帮你叫计程车。”木杳栀做了退让。
“不必劳烦,我自己有助理。”她倔强维持表面上的尊严。
木杳栀似有迟疑,于是温海漪当着她面,拨打了谭雅茹电话。
电话嘟了好几下被接通。
温海漪立马道:“你在哪,我在三里屯,来接我一下。”
那边沉默了会,才说话:“我在跟戴姐吃饭。”
温海漪条件反射问:“哪个戴姐?”
谭雅茹对面的人好似问了句什么,温海漪没听清,仅仅下一秒,便听见谭雅茹紧张地回对面人:“是我姐姐,谭雅莜。”
“雅茹,你在说什么?”温海漪莫名其妙。
谭雅茹却以一副无奈的语气,继续说着她完全听不懂的话:“姐,我知道,爸的事我会好好劝他,多大年纪了还跟妈妈闹离婚,估计也是暂时气恼,过一阵子就好,等我回家再打你电话。”
温海漪一头雾水,随即电话被挂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