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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海漪未随大流做烤瓷牙。
父母辈没蛀牙基因，定期的护理保养，使得她本就整齐的原装牙皓如编贝。
可惜呀可惜，上了年纪仍没逃脱智齿这一劫。
她约了上午的拔智齿，一所私立口腔医院，也是别的艺人同事推荐的。
原本她更想约在下午好睡个懒觉，可约的那位牙医助理告知她，下午有大客户要来。
温海漪八卦神上身，问是哪个大客户。
助理受过隐私培训没多透露，只称是圈内某知名经纪人的干妈，老太太年轻那会飒爽威风，在九零年代港娱巅峰时期，一手捧红当年红遍亚洲、现今已成乐坛神话的双天后。
温海漪听得三心二意，末了看了看时间说：“那我九点左右过来。”
助理得了准确时间，盈盈笑道：“姐姐今天茶歇想吃什么，还是水果沙拉配乳茶吗？”
寻常做完牙齿护理最不该吃东西，还是乳茶这类甜饮，但温海漪总喜欢在那待一下午，原因无他，仅仅是她觉得从医院顶楼休息室外望，楼下的扶芳藤被修剪成开屏夜莺状，很漂亮。
漂亮得很温和，一点不扎眼，是温海漪一直在追求并努力成为的风格。
手机屏幕因长时间未操作自动暗掉，她望着屏幕中倒映的自己，努嘴假笑了下。
“今天拔牙，不想吃东西，就温白水吧！”
“好嘞。”助理轻声应，手指灵活敲击键盘发出低微响声。
温海漪猜，肯定是在记录她的喜好。
毕竟能得明星网红及上流阶层青睐的医院，必然有他的过人之处，客户看重的不仅是医疗水准，还有信息隐私及周到服务。
温海漪盯着手机屏左上方的100%电量，安心地拔下充电器，起身去洗漱。
刷牙时舌头无意舔到那颗智齿，比昨日大了圈。
她不禁小小喟叹，连智齿都在努力吸收养分生长，她还有什么资格继续懈怠懒漫。
出去见人自然得化全妆。
水乳、面霜、防晒、粉底、散粉。
按着步骤画好底妆和眉毛，她在口红架上停顿须臾，挑了只偏焦糖红的唇釉，尽管她心中有数，去看牙医还涂口红实属为蛇画足，搞不好还会被医生暗暗吐槽。
但涂口红的过程，总会让她由衷感到愉悦，这是她取悦自己的方式。
刷完睫毛，温海漪默默端详镜中的自己，最红将口红擦掉了，简单涂了层唇膏防干裂。
医院离戚沐租的老城区有些距离。
手指摸到车钥匙，温海漪陡然想起来，她驾照上个月前刚过期。
一个月三十天，她有足够的时间去更换驾照，可偏偏因为件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耽搁了。
她一闭上眼，耳畔便能响起苏悱浓那句压低的话：“你是觉得见我不值得化妆吗？”
当然不值得！
温海漪晃动钥匙串丢进抽屉，转从小方包里掏出根细烟，牙齿没用力地咬在唇边，直至唇舌尝到烟蒂苦涩焦辣的味道，她才回神，焦灼地去找打火机。
烟还没点燃，门被哐当推开。qs
戚沐一脸惊诧地瞅着温海漪，有些难以置信，几秒后诧异转变成惊叹：“海姐，你还会抽烟啊，我还以为你不会。”
香烟、红唇、姐姐。
戚沐感觉自己又可以了。
“一直都会，解闷的时候会偶尔抽根。”温海漪夹着烟，起先还想装一下，见戚沐眼中不仅无贬义还满怀仰慕，于是干脆没装。
温海漪垂着眼皮继续翻包，终于在最里边的隔层里找到了打火机。
她从前最厌恶烟味，觉得那是世间最呛人难闻的味道。
直至第N次试镜失败后，戴矜给她递了支烟。
尼古丁真的会让人产生依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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