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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清脆出喉,一点都不留情面。
仿佛是真情实感的评价,又仿佛是对她当年的不辞而别在做报复。
看着顾颂浮吃瘪的表情,温海漪心里莫名的畅快淋漓,她感受着雨点密密匝匝落在四周,蓦地动了歪念头,心中的恶魔与天使开始兵戎相见。
乘人不备间,她抢过顾颂浮手里的雨伞,然后头也不回奔向谭雅茹的车。
任由对方在雨里不知所措。
顾颂浮抹开溅在眼镜片上的雨花,看清温海漪拉开车门,像小浣熊似的灵活钻进去。
就在她快合上车门前,雨中的顾颂浮忽然开口,一改之前表露的活泼,略略拔高声音道:“我最近在筹备新电影,感兴趣吗?海漪。”
最后的“海漪”顾颂浮咬了重音。
浅层之下,似乎隐藏着更深的意思,隐隐绰绰又难以琢磨。
温海漪坐在副驾驶,微颤的指尖一把扣上车门,不停催促谭雅茹快开走,自己却在车轮启动后,鬼使神差回首凝望了顾颂浮一眼。
有个腿长腰细的女人撑着伞走来,步伐款款,甚是婀娜,漂亮得很有火候。
她贴近顾颂浮,低头唇角微动,不知与她说了什么,顾颂浮随即跟着她转身离开。
温海漪立马认出来,这女人是来时在电梯里碰见的那位。
无规矩不成方圆,但这方圆未免太小了点。
一路上温海漪闭着眼闷不做声,谭雅茹的车子一直开到胡同口。
胡同里的老居民楼屋檐角纵横交错,密密麻麻的电线环绕,仅零星有几个行人路过,连门口惯常热闹的理发店,今日已早早闭店休息,偶尔有只落汤猫嗷着干嗓儿窜梭过。
深灰砖块砌成的围墙和青石板街面,经过雨水洗礼,衬得巷子内更阴沉寂寥。
好似人走进去就会被吃掉。
阎罗的唇舌,温海漪曾在文艺兴大发时形容。
戚沐租的楼在最里头,车开不进去,谭雅茹便在路边虚线处停息。
外面雨小了些,舒想晨下了车,不怕感冒地没撑伞,就在转身之际,谭雅茹叫住她。
“海姐,这伞怎么办?”谭雅茹指了指副驾驶脚边湿哒哒的折叠伞。
温海漪表情略显严肃,眼皮掀都没掀:“送你了。”
目送温海漪渐隐在雨幕中,谭雅茹懵圈地拿起伞,这么花里胡哨的,她也不好意思撑出去啊!
她想起刚和温海漪同撑一把伞的女孩。
那张脸,好像是最近被娱乐新闻轮播的小顾导?
都说法源寺的菩萨灵验,果真如此。
谭雅茹虽是半个无神主义者,但在全家信佛的环境下,也不得不逢年过节去寺庙敬点心意,她上回为自己家烧香,顺道给温海漪求了个运势,还是上上签呢。
眼下又是旗开得胜的新晋导演顾颂浮,又是红得发紫的视后兼影后木杳栀。
看来她的海姐真要走大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