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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是令她留下难堪回忆的始作俑者苏悱浓。
苏悱浓正往上唇抹唇釉,不时抿一下,旁人光是瞧着便觉风情万种。
她看到温海漪,眨眼接勾唇:“早啊海姐。”
温海漪强行忍住怒火,甩给苏悱浓职业性的假笑:“你才早。”qδ
苏悱浓听得出温海漪的愤恨,可她偏要装得一副不知情,大惊小怪道:“海姐昨晚没睡好吗?黑眼圈冒出来了,脸色也不大好看。”
温海漪感觉牙神经均在收缩,那种愤与怒从胸口疯狂涌向四肢,关键她还不能发泄出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苏悱浓打扮得潋滟生华,一如既往明艳的眼瞳里,半分愧疚都没有,丝毫未见她因后怕而展露出的憔悴。
堂而皇之到令人发指,却无可奈何。
温海漪手指抓紧又松开,将抵触藏进瞳孔深处,冷冰冰回呛她:“没化妆而已。”
苏悱浓放下镜子,忽然站了起来,状似亲密地挽她手臂,将唇挨在离温海漪耳侧一寸不到的地方。
“海姐,你是觉得见我不值得化妆吗?”她的嗓音舒缓而不怀好意。
温海漪猛地后退一步,险些被细高跟崴到脚,她眼底闪过尴尬,推开苏悱浓,表情稍有难堪地怒瞪她一眼。
她直视苏悱浓,字字发音标准:“苏悱浓我问你,只问一次。”
苏悱浓眼都不带眨一下,抬起头,面庞冻结地望向温海漪。
温海漪被她这幅平淡的态度辱到,咬紧牙根道:“如果当时姓赵的真要欺负我,你会制止吗?我知道你那会在不远处。”
许久的沉默。
苏悱浓未料到温海漪会先发制人,她印象中的温海漪不擅长与人为敌,是只被咬了也只会缩成一团的兔子。
到这一地步,苏悱浓不得不再次回忆当日。
她躲在离他们仅几米远的屏风侧,她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希望给温海漪些能长记性的小教训,谁让这个女人辜负了表姐,但苏悱浓毕竟是女人,她有女人的共情,她原本打算在赵总下手前露个脸,再把温海漪带回去,却不想表姐和她们上了同条游艇。
之后剧情的走向,完全偏离了她的计划。
苏悱浓脸上没半分多余的表情,却还嘴硬:“不会,与我无干系。”
“我记住你了。”温海漪咬住唇,冷着面孔一言不发坐在苏悱浓对面的沙发上。
室外三十七八的高温,与屋内适宜的空调形成鲜明对比,温海漪却觉得口干舌燥。
她换了个坐姿,低头去玩指甲。
温海漪没有留指甲的习惯,十指甲盖被修剪成完美的椭圆形,饱满泛着光泽,指尖是漂亮的桃粉,除了拍戏或出席活动必要外,私底下她鲜少做指甲,还经常涂抹橄榄油。
她自认为自己对这具身体的保养已是仁至义尽,可仍是经不住失败与岁月的刁难。
戴矜挂了电话回过神,没看到刚才的闹剧,见温海漪一副百无聊赖,以为她还没从上回的醉酒里缓过神,想了想后,从抽屉里翻出本册子放到她面前。
“新戏的剧本,你先看看。”
温海漪这才想起来,戴矜曾说过在苏悱浓的新剧里,给她留了个好角色。
伴随影视寒冬,不少曾经的实力派演员为增加曝光量,纷纷上综艺,甚至还有自降咖位去出演低成本小制作的网剧,但至少还属于有戏约。
而像她这种恰巧赶上娱乐圈虚假繁荣末班车的人,一旦泡沫经济破裂,吃糠咽菜指日可待。
眼睁睁看着积蓄一天天变少,温海漪最怕每月的几个还款日。
温海漪满怀期待地翻开剧本,随着纸张翻动的簌簌声,舒展的眉逐渐蹙得形如断层小溪。
她难以置信地抬头,直视戴矜:“戴姐,您没弄错剧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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