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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是几年前买的楼中楼,但在周围一圈奢靡成风的豪宅中不值一提。
外形是四层式的别墅,只是里面拆分为两户独立人家。
木杳栀住的是三楼四楼,一楼二楼至今空着。
别墅临江,风景甚好。
楼上楼下各三个卧房,木杳栀的主卧在四楼,这里每周都有钟点工来打扫,被子也定期日晒。
祝音自觉去楼下选了个偏僻些的客房,给木杳栀二人世界留出足够的空间。
祝音走后,木杳栀也出了房间,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喝咖啡。
伴随着穿云裂石的雷声,外面闪过一道惨惨白的闪电。
木杳栀薄唇微抿,她眯了眯眼,在联系人列表找到一个名字,随即拨打。
响铃一直持续了十几秒,那边才不紧不慢接通。
又一道闪电,电话那头的雷声与窗外轰鸣同时响起,震得木杳栀耳膜有些发麻,她揉揉耳朵,开口:“我从前怎么不曾听说过你酒精过敏。”
语调依旧婉转温柔,难以分辨真假情绪,却让人无端感受到一股迫人的压力。
对方一愣,未料到木杳栀会亲自兴师问罪,显然慌了下,有些结巴:“表姐,我……”
不等对面与她辨别,木杳栀已迅速按下了挂断键。
她将屏幕朝下倒扣于茶几上,仿佛里面有什么让她不愿面对的东西。
木杳栀没开灯,摸黑洗好咖啡杯放到橱柜里,随后走到阳台开了半扇窗。
外面暴雨如瀑如柱,风里难得添丝凉爽,她戒烟许久了,今日想必是烟瘾犯了,喉咙发痒得难受。
她生疏地点燃烟,夹在指甲涂了乌梅色的两指之间。
薄烟淡淡升起,白雾弥漫四散,仿佛要覆盖掉她泛红的眼眶。
她吸了口,并不过肺。
木杳栀是高中时上的瘾,在大学时为温海漪戒的烟。
如今分别愈久,偶尔的一根烟就像麻醉剂,使她浑身都被虚幻泡沫环绕,再疲惫再无助,也能像被灌入能量似的再支撑她一会。
桌几上的手机嗡嗡振动,木杳栀拿起来一看,是个熟悉的名字。
游仕仪。
刚接通,游仕仪劈头盖脸的便是一顿问候:“你爸想让你野妹妹认祖归宗,考虑过你跟你妈,还有你哥的感受吗?”
这事游仕仪已经问过她无数遍了,而每一次,木杳栀给的都是同样的回答。
这次也不例外:“他们都知道。”
木杳栀的母亲是个十分独立自主的女性,有自己的事业与骄傲,男人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她的哥哥木骁澈性格随母,自小是理智持重的优雅绅士。
跟儿时冲动张扬的她截然相反,木骁澈总是对人对事冷淡而疏远。
或许董家二小姐是个意外。
木杳栀还记得那时初见董二,众星捧月的董二被一群人簇拥在中间,她还觉得这女孩聒噪像只小麻雀,谁知偏偏入了木骁澈的眼。
或许一个人对另一人产生情感,本就是莫名其妙的,爱情就是这样玄乎的东西。
三年前木骁澈与董二小姐大婚,之后两人便远赴海外开拓市场,再见时是新年晚宴上,董二牵着刚学会走路的小外甥女跟她敬酒。
木骁澈站在一旁,脸上挂着发自内心的温柔笑意,俨然成了个慈父好丈夫。
木杳栀感慨,不是因为木骁澈的改变,而是感慨自己越来越像从前的他。
那头游仕仪仍喋喋不休,反复替木杳栀抱不平,言语苛刻且暴躁:“你爸脸可真大,你也是,还让我给你野妹妹取新名字。”
“好啦,小仕仪最好了。”素日里沉重冷静的木杳栀,此刻语气难得添了丝俏皮可爱,“取了哪些名字我听听。”
游仕仪似乎对木杳栀很是无语,不情不愿地敷衍道:“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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