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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海漪沉思片刻,在聊天栏输入:「没想过,怎么忽然这么问?」
谭雅茹将帖子分享给了她,温海漪看后,当晚没睡好。
她剥了颗水果糖放进嘴里,一闭上眼,这些年饰演过的角色便逐一浮现在眼前。
几年年因奚繁乐空降而错失的那部电影后来怎么样了,票房高吗?不高,三十天内甚而连一个亿都没过,光是成本就不止这些,后来听说亏了好几千万,奚繁乐本人还被黑粉笑称为票房毒药。
甜味与果香在舌蕾散开,蔓延到口腔每一个角落,甜得温海漪心里发怵。
她望着床头柜上叶茂苍翠的绿萝,翻了个身将头埋进被子内,发誓自己一定要变得更好。
接下来的三个白天两个夜晚,她为了能以最好的姿态出席方式展,可是做足了准备。
不熬一分钟的夜,每天睡足十小时的美容觉,各种面膜往脸上糊,甚至迷信地给自己查了黄历。
黄历上说后天宜出行、订盟,温海漪甚感欣慰,截图存在了手机相册,还跑去微博小号抽了个签。
自从那夜突发性发病后,温海漪对自己的情绪控制格外谨慎,尽可能的远离诱因。
药每顿都按时服用,虽再没出现过那种状况,不过短时间内药是暂停不了了。
久病便成医,温海漪目前服用的是安定性药物,见效是快,可长久下去会有依赖性,她翻着之前就诊时留下的病历本,计划过两天等处理完手头的事物,再去好好检查一番。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她可是有着要把房子住满七十年产权梦想的人。
这三天里戴矜没给她打过一个电话,连一句身体怎么样了的问候都没有。
戴矜的做派一向如此,将“物尽其用”这四字玩得炉火纯青,可也从未对她冷淡到这种地步。
温海漪尽量将杂念弹至脑外,学着电视里练了会瑜伽。
她本身就有些底子,大学时上过舞蹈课,做起视频里某些高难度的动作得心应手得很。
休息时她打开了微博,看了热搜才知道明耀新戏的女主暂定下了苏悱浓,超话里粉丝就跟过年似的,温海漪眼里是瞒都瞒不住的歆羡。
算了算档期,到时候估计会跟木杳栀的《你》、舒西玥的仙侠剧撞一块,神仙打架预定。
谭雅茹倒是天天来,每次都不会空手而来。
第一天带了包风干牛肉干,说是她老家内蒙古的特产。
一听到内蒙古,温海漪眼睛登时亮晶晶的,问出了她一直想问的问题:“雅茹,你们蒙古人是不是住着蒙古包,上下学都骑马呀?”
“是的没错,我还得风吹日晒放羊呢,若不是我大学考在了北京,我现在就在挤羊奶。”谭雅茹用一种很深沉的眼神望着她,皮笑肉不笑,“对了,我蒙古名字叫其木格雅茹。”
总觉得雅茹好像生气了,温海漪委屈但她不说。
第二天中规中矩是几个散装的苹果,温海漪正好打碎搅在奶昔里做减肥餐。
第三天谭雅茹直接扛了袋米上来。
“海姐,我看你都不吃饭,怪可怜的。”
以上是她原话。
温海漪看着自己好不容易饿瘪一点的小腹,心满意足地坐在镜子前化妆。
几分钟前她收到苏悱浓的微信,说是一小时后来接她。
温海漪没有配备专业化妆师,除了拍戏外的其他时候,都是自己捣鼓。
她画好眉,刷上睫毛膏,一垂眼,卷翘的睫毛便遮住了眼眸,她在口红堆里斟酌片刻,终于选定一只低调的玫瑰色,今天她不打算与那满室星光争相斗艳。
偏豆沙的红唇,配上她今天精心化的透明妆,皮肤无暇,宛若天然白瓷,简单的造型却尽显柔情。
收拾完后,她从鞋柜里取出双裸色镶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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