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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有一点说对了,他的机会来了,要沉住气,徐徐图之。
扉间勾下纱季腰后的苦无,在手柄的另一边刻下自己的飞雷神印。
纱季伏在他肩膀上,侧过头,轻声问道:“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不同。那个是二代目的,这个是才是指向自己的。
扉间温声安抚:“对称好看点。”
“你居然还在意这个?是哦,风铃都要做一对。这里只有一只,另一只呢?”
纱季拿出手持铃铛叮叮咚咚的摇着。清脆的铃声响个不停,像少女的欢声笑语,沉进他的心里。
“这里。”
“哪里?”
牵着她的手滑到腰上,衣襟里有个可疑的凸起。
看着纱季渐渐涨红的脸颊,扉间镇定的拿出另一只手持铃铛放到她手里,然后低头封住了她恼羞成怒的抗议。
不愿意也没关系。他可以等,等得起。
一条路走不通,那就再开一条。世上的路千万条,总能找到一个都能接受的办法解决她的后顾之忧。
两人相互依偎了一会儿。温暖的怀抱太舒服,纱季本来就累了一天,渐渐的支持不住,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眨动着,最终合上了眼睛。
扉间一动不动的任由她靠着直至熟睡,方才抱人起身。
他可惜的看了眼那副巨大的风铃门帘,这次带不回去了。不过最重要的已经拿到了,这幅风铃就留在这间老屋吧。
也许某天,他还能再带着纱季回到这里,度过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时光。
第二天清晨,天守阁。
柔软的被褥如同一席沉重的封印法阵,将熟睡的人封印在温暖的尺丈之间。
直到短刀贴心的打开了隔绝了冷气的窗户,清濛濛的朝阳透过樱树干枯的枝干,将冬季特有的朦胧日光投射了进来。
被窝里纱季伸出手搭在眼睛上,懒洋洋的表示自己再躺一会儿就起来。
“我又想到个办法,可以压制神树的影响。”
什么?这么快又找到办法了?!
纱季一下子就清醒了,连忙从被子里坐了起来。
“你昨晚都没休息的吗?”
明明,明明,应该,好像,晚上一直靠着一个热源啊!
扉间没和她闲聊,直入正题。
“茶壶禁锢守鹤,守鹤宁愿被封印,都不愿意靠近神树。那么我们可以把余下的尾兽收集起来,或封印,或签通灵契约,防止它们被神树收回。然后用羽衣的神器禁锢神树。这样神树就不能继续向外界扩张。”
刚被惊醒,纱季废了好一番功夫才跟上他的思考速度,犹疑着说出结论。
“那我就是它唯一在外面的根系。”
扉间一把抽出一柄造型奇异的剑。
“七星剑,斩断言灵之剑。要试试吗?”
熟悉的问题。
纱季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
“当然!”
有这样一个费尽心思为自己寻找活路的恋人,她没理由,也不想反对了。
“你尽管尝试,我一定会好好配合。至于药剂,我保证,十年后任期结束,我一定会乖乖服用。”
作者有话说:
肝出来了……
我不行了……不分段了啊
奈奈明天和结尾一起放出。
羽衣神器的线结束。
青年门二的暗线收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