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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休息吗？
他的脸也算是无须通报就能过的熟人了，但今天拦住他却不是因为保证城主健康的原因。
莺丸客气的拉开门，向他展示出空无一人的内室，轻言细语的解释道：“大人和扉间大人出门了。您来晚了一步。”
被迫加班的怒气蓦得一滞，泉奈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迟了一步啊。
莺丸内心感慨。他也算最早陪伴在审神者身边的刀了。在早期，审神者的心性还比较脆弱的时候，没少见她红着眼睛跑回本丸玩自闭。当时大家都很好奇，四处打听，才从药研嘴里得知了一星半点。其中大部分的都与这位泉奈大人有关。
不是没有好感，只是时间错了。真不喜欢的话，也不至于一个人躲到屋里痛哭了。
等时间从各方面把人打磨得更好后，却早已物是人非。
人对了，时间却又错过了。
莺丸默默叹了口气，领着人来到审神者经常待的隔间。隔间有一扇视野很好的窗户，这里层数够高，外面有一棵经年的樱花树遮挡，寻常人的视线很少转移到这里。
“工作做完后，纱季大人最喜欢站在这里向外张望。”
“是她的风格。从小就喜欢扒在墙边屋檐看外面。”泉奈默默点头，越过这振刀，走到窗棂前。
他下意识扶住窗框，初一接触，掌心凹陷，四周隆起。抬手一看，掌下有个稍小的巴掌印，边缘处依稀可见四根指印。
莺丸笑着介绍：“这是当时听说宇智波一族全部搬迁过来，大人忍不住想出城迎接你们时留下的。当时她很激动。”
“嗯。”
泉奈盯着这个印痕多看了几眼，手掌无意识的摩挲着光滑的窗框，朝外望去。
星星点点的灯火连成了一片，是比宇智波族地繁华许多的美丽景象。从天守阁出去，朱雀大街上的灯笼最明亮，一直延伸到内城门口，直到外城城墙下的贸易街。贸易街上架着新设计的门楹一样的三联拉绳灯，灯火通明，甚至能看到印在其中的团扇和双头矛的族徽。
灯火的明暗意味着繁华的程度。
最开始设立这个贸易区只是为了方便大家买到称手实用的家庭用具。没想到一而再再而三，从简单的摊位加上固定店铺，又从店铺连成了一条长街。压切长谷部交到他手里的新一代计划卷轴甚至部署到了三年后的整个外城区。
这是何等的雄心，又要花费何等的心力。
纱季的眼睛已经看得比他更远。
再往下，只有那些整天做着不切实际的美梦的千手们才会当真。
或者只有那些把美梦当真的人，才会无视一切艰难险阻，将有限的精力投入到无尽的努力之中，最后居然真的填平了无法跨越的沟壑。
千手扉间梦想成真。取而代之的，他梦想的天空黯淡了一角。
是啊，他也曾有梦想。只是那份梦想太现实，太触手可及，乃至他得意忘形的忘记了梦想之所以被称之为梦想的根本原因是从没有被实现过。
而这份没能实现的愿景只能永远的漂浮在天空上了。
泉奈微微抬起下巴。从远山平原吹来的夜风抚开他额头的碎发，扬起脑后的长辫。
“等城主大人回来后派个人通知我一下。有关外城的一些规划需要重新设计一下。考虑到日后必然的战火冲突，下水设施需要和人防工程结合起来。”
这么平和的，有商有量的口吻，莺丸还是第一次从这位泉奈大人口中听到。尤其是那声城主大人……意味深长啊！
他微微颌首，“您的话一定会如实转告。”
一声不知是何意味的轻呵声响起，泉奈转头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全城夜景。像是铭刻进了心里一样，他半闭上眼睛，遮去了滴血的写轮眼。
“顺便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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