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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鲶尾, 帮我拿杯水进来。”
秋季气候凉爽干燥。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醒来后又饿又渴。
纱季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坐起来。等了一会儿,没动静。
“鲶尾!鲶尾?”
又喊了两声, 还是没声音。
跑哪儿去了, 又被弟弟们拉走了?
她眯着眼从被子里翻出来,伸手在旁边一阵乱摸, 试图绕到屏风后。屏风后有昨晚熬夜喝剩下的水。
摸到水杯后, 端起来仰头灌下。暖流顺着喉咙食道流下, 将备受忽视的胃部熨烫得舒舒服服的。
纱季一头倒回被褥里,手指按着太阳穴用力揉搓。
想起来了,鲶尾被一期以锻炼为由调开, 现在是莺丸守在门外。莺丸,莺丸好像也一千多岁了, 和三日月一个时期的。他还有中监务的职位,估计又被三日月以公谋私喊去喝茶了吧。
唉。由俭入奢易, 由奢入俭难啊。
才几天啊。习惯了近侍体贴周到的照顾,懦弱的大脑顿时把前面十几年的吃苦耐劳精神丢到南贺川里了。
她在被子里滚了两下,最终心不甘情不愿的爬了起来,眯着眼试图将胡乱堆在一起的衣服理清楚。
左手提起一件浅葱色的薄衣,右手提起一件浅黄色的,犹豫的比了比,感觉都不对。
“这件才是里裳。”
一件略微透明的白色细棉衣当头罩下。
纱季翻身躲过,踢飞五颜六色的衣服堆,反手抽出藏在榻榻米下的苦无挡在身前。
感谢十二单足够大足够复杂。满屋衣服飞舞起来,给她创造出绝好的反手机会。
就是现在。
把苦无叼在口里, 双手结虎之印紧紧夹住尾部钢丝。
“火遁·龙火之术。”
蜿蜒的火龙沿着钢丝咆哮出击。
一条绝类形态的水龙从衣服后迎头对上。
哼。
这可不是单纯的龙火之术。
纱季悄悄的补上了巳之印。
水火相撞, 腾起一片白雾。烧不死, 也能烫死!
很好,宇智波的主场。写轮眼能看清!
猩红的三勾玉幽幽旋转着,纱季飞速的在白雾中找寻着可疑的入侵者。
可入侵者就像消失了一样。
前后左右都没有,难道在上方?
她猛地抬头,屋顶也没。低头,将苦无用力扎进榻榻米。刺眼的蓝色电弧噼里啪啦的将榻榻米烧出一个黑洞。
一只手从洞中伸出,缠绕着青色的风遁握住了这枚小巧的黑色苦无。
苍白的手腕,墨黑的长袖,蓝色的臂甲,奶白色的毛领,银白色的头发。
纱季的眼睛越睁越大。
千手扉间仿佛从另一个空间而来。
等到他整个人都走出来了,纱季不可置信的把手伸进榻榻米上的黑洞里。
“不可能!我在榻榻米里埋了铁丝网,不可能有人能藏在里面!”
“是不可能。”
扉间在她单薄的里衣上扫了一眼,拾起一件藤紫色的外褂披上去。
“所以我是从外面进来的。”
他取下肩上的白毛披肩围在纱季脖子上,挡住了从榻榻米空洞里吹出的冷风。
“这不可能!不可能!我没有要见你,千手的信才送来,不是千手柱间先过来吗,门口有刃守着,他们不会让你进来……”纱季语无伦次的反驳着。
“兄长和宇智波斑去羽衣一族调查黑绝事件,信我已经带来了,要看吗?”
扉间手一翻,变出一封盖着双头矛印记的信件。
纱季一把掀开信件,大声喊道:“我不看!你又骗人!莺丸不会让你进来。”
“事实上,正是你的付丧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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