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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羽衣只是忍者,他们有太多办法拿捏住忍者的命脉了。而且,据小道消息,羽衣以前和这次纵火的主犯们有过雇佣关系,不少摊贩店家都有同时看到过他们的记忆。”
泉奈眉头皱了起来,问:“你打听到的?怎么突然想起去挖羽衣一族的黑料?他们惹过你?”
纱季伸出自己的双手,纤细的手掌上骨节分明,还有浅淡的黄色老茧,淡淡说道:“是啊。我杀了他们派来的忍者。”
泉奈倒吸一口冷气,急忙从桌角转过来,抓住她的手,问:“什么时候?有人截杀你?为什么?怎么不告诉我们?”
“前段时间。实力一般。可能看我独自一人好欺负。我和族长大人说了。”
纱季歪着头,瞳孔透出琥珀色的光泽,没有一丝波澜。
“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快回房睡觉吧。晚饭我出去买回来。”
泉奈不由分说的把人拉起来往楼梯上推。
“那推羽衣上位的事?”
“我来安排。断不会让宇智波被人设计陷害。”
有他这句话,纱季就放心了。论起耍心计,泉奈才是最厉害的。
她站在楼梯上,微微抬起下巴,两边嘴角抬起的高度一模一样,露出精致雪白的牙齿。
斑看着她的笑容,总感觉有些怪异,但说不出哪里不对。而且等人回屋后,弟弟马上扑了上来。
“斑哥,父亲有和你说纱季遇袭的事吗?”
斑摇头,他也是刚知道。等父亲回来再详细问问,给火核的回信得写上这一点。
“唉。父亲还在和中监务喝酒。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回来?我们的确太显眼了,以退为进也是战术的一种。找个借口把羽衣约出来,把黑锅推他们头上去。”
泉奈一边思考着怎么构陷那群脑子不好使的家伙们,一边无意识又抓了个豆皮寿司往嘴里塞,完全把要出门买晚饭的计划给忘了。
斑欣慰的靠在桌边,看着弟弟计划着给别人搞事。
太好了。
在正事上,泉奈从不含糊,也不和纱季吵了。
真是太好了。
夜晚,天守阁依旧灯火通明。
下面两层进出的人不比白日少。尤其是中务少丞一期一振的办公室,门口排着一条长长的队伍,专门是递请帖希望少丞派人莅临寒舍之类的华服者。
柱间奇异的看着一幕,总觉那位文文弱弱的少丞大人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大哥。来这边。”
扉间从旁边的办公室出来,喊他进去。
里面,千手佛间已经和一位身披蓝色袈裟长发僧人交谈许久。对方垂眉合目,整个人冷冷清清的,一派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佛间几次开口都不知如何和对方沟通。
“如果能有一条通往和平的道路,那道路本身也应该是和平的。”
“这充满悲哀的世界,还能迎来真正的安宁吗?”
“我不喜欢战斗。”
佛间嘴角抽啊抽的,对清水守一派的贵族印象又增添了新的一笔。
扉间一把把还没摸清情况的千手柱间推了上去,换下了目瞪口呆的父亲。
江雪左文字坐在桌后,太刀放置于桌上。他抬起眼,轻描淡写的看了眼代替者,不无悲哀的叹了口气。
“你也是来找我追寻宁静之法的吗?”
柱间下意识就答了回去:“宁静我不太懂。但是你刚才说的和平很不错诶!现在就是打得太多了,我想让大家不要打仗,安定下来种种地,养点鸡鸭鱼,不是更好嘛。”
江雪左文字来到外界后,第一次听到有人想要停止战争。这和禅宗的理念简直不谋而合。他不由正坐好,虚心请教:“我也有类似的想法,却苦于无处着手。请问阁下对此已经有头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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