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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 田岛独自一人回来,看到泉奈睡着了,嘱咐纱季等一个时辰后让他去天守阁旁边找自己。
交代完, 田岛又急匆匆的洗把脸就准备离开。年过四十的人, 头发一根根翘的到处都是,看着比年轻小伙的精神还足。
纱季赶紧跑到客厅里包了点点心给他带上。
田岛欣慰的摸了摸后辈的头, 在空着手出来的千手佛间面前炫耀式的晃了晃。
佛间对他怒目而视。
两人从花山院出来, 各找一条路回到家中, 没想到出门又看到那张烦人的老脸。
真是晦气。
再看看眼神已经跑偏的儿子,情绪更暴躁了。
“快走!”
扉间收回视线。
和前两次不同,纱季很干脆的背过身子, 彻底断绝了可能的目光交流。
真的生气了……
大门吱呀一声,再次被推开。
休整完毕的泉奈一手推开门, 一手扶着刀,第一眼就迅速找上了死磕多年的千手白毛。然后顺理成章的发现那个死人脸的表情好像有点不自然。
他下意识环顾四周。
清晨的朱雀大街, 勤劳的商家已经开始备货。
人来人往,独轮车,驴车,生猪,在繁乱的景象和嘈杂的声音里,新的一天开始了。
纱季送走两人,思考再三,还是把鲶尾放了出来。
胁差少年一出来就立刻单膝跪下认罪。“阿路基!我不该向三日月殿通告您的私事。”
纱季摇摇头,把人拉起来坐好。
“说就说了。我已经决定不再和他见面。叫你出来不是要责罚你,白天我不能靠近天守阁, 你得帮我传递消息。无论三日月做了什么决策, 都必须在一期面前过一遍。你就把一期的工作简报送来给我看。半日一次, 有急事加快。注意避开人眼耳目。”
鲶尾眨了眨大眼睛,拍着胸脯表示交给他没问题。
送走两波人,阳光通过大厅溜了进来。
连续跑了一夜,她也有些累了,去厨房随便做了点东西吃,回到屋里倒头就睡。
泉奈的房间左边是她,右边是斑哥,没有临街的窗户。光线不好,但街道上的吵闹声轻了许多,特别适合白天睡觉。
缩在被子里睡了大半天,直到鲶尾带着卷轴回来,才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
鲶尾小心翼翼的低着头,不再像以前一样毫无顾忌的随意打量主人,把一期交给他的卷轴捧了过去。
纱季挠了挠乱翘的头发,也不在意形象了。反正鲶尾是她的主战刀,多狼狈的样子都见过。
打开卷轴一看,里面事无巨细的写满了近一周的汇总报告。字小,行距近,看着头晕。
纱季揉了揉眼,吩咐道:“帮我把水盆拿来。”
“是!”鲶尾开开心心的从墙角拿过水盆,还用袖子在里面擦了一遍。
呃……付丧神的衣服没见他们换过啊。
纱季沉默了一会儿,放了个小水遁进去,把脸浸进去,过了一会儿抬起头,用力搓脸,直到把脸搓红。
啊!清醒多了!
继续看。
卷轴里的笔迹墨痕颜色不一,不像是匆忙间总结出来的。再看每列前面的目录和结尾的标注,更像是一期一振的每日工作记录。
这样记录的好处就是能依照日期追溯,一件事发生后的前后脉络清晰可见。麻烦就在于需要线索错综复杂,需要阅读者自己挑出需要关注的事项。
但纱季正好就需要这么一份记录全面的情报。
从上个月,刀剑付丧神接手清水城开始,卷轴被一寸寸的展开,纱季的脸色越看越凝重,偶尔还要停下思考一番。
赶走想耍赖留下来当大爷的上任清水守,笼络中下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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