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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泉奈的神色从一开始漫不经心变得严肃起来,他警惕的打量了下四周,拿出一件斗篷披在纱季身上。
纱季对此毫无反应,专心致志的勾画着脑海里记下的画面。连自己被带上了遮蔽容貌的兜帽都没发觉。
哎!怎么这么突然,和他先打个招呼啊。随随便便就找个角落做这等大逆不道的事,真不怕被抓啊。
泉奈有些生气的嘟起嘴,可见到小伙伴专注绘制平面地图的认真样儿,心又忍不住软了下来。
算了算了,总归是在自己面前搞事,怎样都能护住她。
只有黑白线条的地图渐渐变得详细起来,纱季在自己经过的地方标注上名称,最后在外围画上代表城墙的线圈,注明了大概的高度和厚度,就停笔了。
她疲惫的把笔丢在桌子上,整个人一下子靠在了墙壁上,闭目不语。
泉奈紧张的伸手触摸她额头,小声问道:“要不要回去休息?”
“不用,还不够细致。我坐一会儿,然后把所有地方都走一遍,争取画的更精细一些。”
“怎么突然想到做这个?”
纱季睁开眼,琥珀色瞳孔边隐隐布着一些血丝。她问:“宇智波族地周围的地图好用吗?”
泉奈立刻就明白了。她是故意找借口把地图交给他,并不是出于偶然。
纱季低下头,指着城门口说:“我们站在这里就能看清天守阁门口的人。如果是其他忍者呢?不提白眼,一些拥有秘术的家族也能顺利潜入不被发现。城墙高度不到十米,只能防御普通士兵的进攻。虽然城池很大,但却缺乏防备力量。一旦被侵入,只能向后拉开纵深,采用巷战的方式把敌人逼退。但是巷战,你我都清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战时人员安置,战后重建,都要花费极大的人力物力。”
泉奈眉毛一挑,问:“这和你画这个有什么关系?”
纱季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双肘撑在桌上,双手捧着脸蛋,藏在兜帽阴影里的脑袋向一边微微倾斜,看着十分可爱。可她说出的话语就不那么可爱了。
“你很抗拒征召令。不然今天田岛大人的身边必然也有你的位置。为什么呢?”
“用问题回答问题。纱季,这可不是正确的回答方式。”
“作为俘虏当然不行。你要审讯我吗?”
泉奈若有所思的端起茶杯饮了一口,锐利的目光从杯口上方射向纱季。在她最抗拒自己的时候,也没表现出如此尖锐的态度。
“如果是呢?”
“那我去找斑哥。”纱季作势收起画轴,马上被泉奈的手按回座位。
“哎。就开个玩笑而已。怎么那么激动。”泉奈抱怨着,起身换到她身边坐下,一同看起这份新出炉的清水城地图。
首先注明的地方就是被许多虚线圈围绕的最大区域,天守阁。
他一边看,一边聊天似的搭着话:“有点小事就去告状,直接和我说不就行了吗。”
推他也没用,纱季干脆放弃了。“你最近脾气不好,和你说不通。”
“我想和你好好沟通啊,可是云里雾里,有一出没一出的。一会儿是培训,一会儿是先祖显灵刀剑契约,现在又拿出绝对□□品地图。”
“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比分开的时间长多了,为什么我还是感觉看不清你呢?”
“这让我很苦恼。我无法忍受不在掌握之中的情况。”
纱季沉默不语,过了许久,才开口说道:“对不起,奈奈。我没法说出来,但是为了宇智波的未来,我一直在努力。”
“宇智波的未来?我不清楚什么样的未来要你独自一人承担?难道我是死的?斑哥,你哥,其他族人都只能毫无所知的被你安排?”
这话说的很严重了。
泛酸的气息沿着胸腔向上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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