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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好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
“还说不是你,我刚才都看见了!”
她盯着那伤口,又急又气,怪他以身犯险,一直不把真相告诉自己。
鼻头泛酸,一颗泪滚了下来,被慕容怀瑾捧着拭去。
他叹息,主动投降示弱,轻轻擦拭的动作像是对待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别哭,都是我的不是。”
秦悠悠白他一眼没有做声,拉着他的手臂把人牵到桌边坐下。
“疼不疼啊?”
她一边替他上药,一边询问。
慕容怀瑾垂眼看着她认真上药的模样,摇了摇头,薄唇边的笑意若隐若现。
这一幕碰巧被进来送粥的卢廷兰撞见,看两人和好如初,她喜不自禁。
隔天,林声天不见亮就把秦悠悠和慕容怀瑾找来,几人聚在正厅议事。
通过蓝成同和林声的对话得知,昨夜有人劫狱,想要救出地牢里的莫雷,结果惊动了狱卒,三人现在已经被林声暂时收押。
“那三个人口风严,审了半天都问不出来,我只能找来你们问问。”
秦悠悠皱眉,他们对莫雷也算不上了解,与其在这里找答案,不如去问问那三个人。
见得不到有用的信息,林声只得传唤衙役,把那三个劫狱的人再次带过来。
衙役动作很快,秦悠悠看着堂下跪着的三人,两男一女。
那女子是个貌美的姑娘,即便身为阶下囚,依然将自己的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看得出她很在意自己的形象。
“你干脆打死我们吧,反正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
还没等林声开口,其中长得最凶悍的男子就一脸大无畏的呵声。
林声伤脑扶额,秦悠悠眼尖的注意到那女子在同伙说到打死一词时,身子猛的颤抖了一下。
这兴许是个突破口。
她朝慕容怀瑾耳语两句,慕容怀瑾颔首,唤来婢女端来炭火盆。
“还是不说?”
他掀开眼皮,手里把玩着烧得通红的火钳,目光凉凉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子。
“大老爷们废什么话,直接把头砍下来,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凶悍男子浑然不觉危险将至,反倒是那女子抖了三抖,目光飘忽,嘴唇开始发颤。
慕容怀瑾收回目光,表情认真严肃,说出来的话却让女子神情骤变。
“古有炮烙之刑,即在铜柱上涂油,下面用炭火加热,令有罪之人在其上行走,须臾则坠入炭火中活活烧死。”
他每说一个字,女子的表情就暗淡一分,直到那滚烫的热度凑近脸颊,她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我招!我招了!”
慕容怀瑾拿开火钳,她脱力伏在地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我叫张小小,是卓东城的信使,此番前来是给莫雷送信,去时发现营地已经不见,几经打探得知莫雷入狱,这才起了劫狱的心思。”
随着张小小的阐白,案件的真相逐渐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