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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2010年4月19号。”
“什么?”侯峰惊呼一声,随即压低声音问道:“4月19号?”
“是啊,怎么了?”
简逸瞪了侯峰一眼,又给齐师傅递了一支烟。“她走的时候,没有跟你说吗?”
“嗯!”
侯峰忍不住问道:“齐师傅,你不是每隔半个月,才去看她一次吗!既然她走的时候没跟你打招呼,你怎么知道她是哪天走的。”
“我确实是每隔半个月去看她一次,但是我每天都会从值班室前面的树林经过。那天傍晚,我又从那片树林经过,发现值班室的门虚着一条缝。何苇不管在不在里面,她都会把门关好。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让房门掩着。”
“你觉得奇怪,就走过去了?”
“嗯,我在门外叫了两声,没听到何苇答应,就推门进去。门边放着新鲜的紫菌,应该是当天摘的。她的几套旧衣裳折得整整齐齐摆在床上,屋子也收拾得干干净净,可人却不见了。我在值班室等到半夜,也不见她回来。”
“你怎么不报警呢?”
“报警?”齐师傅露出苦涩的笑容,“报失踪案吗?”
“是啊!”
“万一过几天她回来了呢?”
“她不是没回来吗?”
“可我当时不知道啊!我以为她过段时间还会回来,就每天都去值班室待个把小时。一个月后,我才开始相信,她不会再回来了。但我也不敢确定,她是失踪还是自己走的。没有知道,有个女人在我的值班室住,我也不想让人知道。我从没想过报警,因为在我看来,何苇可能突然想通了……”
“什么想通了?”侯峰没听懂。
“她肯定有家人吧?出来这么多年不愿回家,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我认为她就是突然间想通了,然后就回家了!”齐师傅给何苇设想了一个美好的结局。
“你就没想过,何苇可能遇到什么危险了?”
齐师傅摇头反问道:“在林场能遇到什么危险?”
“你刚才说,门边的紫菌是当天摘的。她既然给自己准备了菜,又怎么会突然消失呢?”
“嗬,那些紫菌是她给我摘的。”
“什么?”侯峰再次感到惊讶。
“我喜欢吃紫菌,4月15号我去看她,跟她聊起林子里的紫菌越来越少了。她说要帮我摘,当时我也没放在心上。但是那天在值班室里看到紫菌,我就预感到,那可能是她特殊的告别方式。”
“可是那天是4月19号啊!何苇怎么知道,那天你会去值班室。”
“其实何苇一直都知道,我每天都会从值班室前面那片树林经过。她掩着门就是个讯号,让我自己进去拿紫菌。”
“她的衣裳也没带走啊!”
“既然她已经愿意回家了,还要那些旧衣裳干什么?”
侯峰拿齐师傅简直没有办法,好像什么问题,他都能给出合理的解释。
简逸疑惑地问道:“齐师傅,那值班室的钥匙呢?”
“钥匙放在值班室的桌子上,她走的时候,把钥匙留下了。”
“你说床上放着几套旧衣裳,当时已经是春天,那何苇冬天的衣服呢?”
齐师傅叹了口气,“你是说棉衣?”
“是啊!”
“我没见过她穿棉衣,就算是冬天,她身上也只是两件单薄的秋衣。”
“她不冷吗?”
“我也问过她,她说不冷。我把林场发的军大衣拿给她,她也不愿要,说用不着。”
“何苇在值班室住,她怎么生活呢?总不能全靠你接济吧?”
“她每天都出去打零工,但她那个年纪,经常接不到活,收入仅够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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