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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当时谭阿姨并不知道,李治刚是用一条绿色的尼龙绳上吊?”
“对!过了几天,李治刚上吊的相关细节,才被那天晚上的几名目击者——钱京淳、付建华、冯振辉、徐成栋、黄兴凯、董灏等人传开。不过即便谭阿姨曾见到朱治的电动车坐垫箱里有一条绿色尼龙绳,她也没有把朱治的绳子和李治刚上吊用的绳子联系起来,更不会随便跟别人说起此事。直到这几天,钱京淳和付建华相继出事,我和芮雪向驻院老人了解情况,才从谭阿姨口中问出这条线索。”
芮雪歪着脑袋,脑中异常混乱。
“这么说,朱治故意把嫌疑往自己的身上引,是故意为之了?”
“我也说不准,但从正常思维逻辑来说,一个被嫁祸的人,应该是没有嫌疑。只是我们目前不能排除,凶手会不会来一招欲擒故纵。”
侯峰突然问道:“朱治去哪了?”
芮雪答道:“他没吃中午饭就走了,说是家里有事,跟鲁思恒请了假。如果院里没有要紧的事,下午就不过来了。”
侯峰一脸担心地望向简逸,后者立即拨通朱治的电话号码。
“喂,朱医生,你不在养老院?”
“噢,我有点事回家一趟。简队,你找我?”
“也没什么事,就是在养老院没看到你,随便问一下。”
“我有个朋友想处理车子,叫我过来看一下。”
“你想卖车?”
“是啊,电动车有时还是不太方便。”
“那你先去看车吧,不耽误你了。”
“好的,再见!”
简逸放下手机,仍是愁眉不展。
“李治刚出事那天晚上,到底是谁报的警?”
侯峰困惑说道:“接警台的来电显示,电话是从住宿大楼一楼护理室打出去的。”
“我知道!但是当时江婉莹在楼上,备勤护理员在后面平房的休息室。一楼护理室没有人。”
“诶,可惜接警台的电话录音文件损坏,要不我们就能听到报警那人的声音了。”
“算了,回房间休息半个小时,下午好好查查,那天晚上到底是谁报的警。”
芮雪看简逸和侯峰回了房间,不甘地对可芸说道:“这案子真是太复杂了,付建华、朱治、鲁思恒好像都有嫌疑,但又找不到证据坐实他们的犯罪行为。”
“我想,我们的工作是不是存在一个误区。”
“什么误区?”
“我们一直都在纠结,谁是这一系列谋杀案的凶手。想从证据方面入手,可张谟是半年前遇害,李治刚自杀也过去了四个月。养老院的监控,最早只能查到6月10之后的视频。吴洪泽6月20号服药过量死亡,当晚又没人进过他的房间。我们现在很难再找到有用的证据,所以继续追查犯罪证据,不会有太大效果。”
“那你想怎么查?”
“我们忽略了一个问题,老简和侯峰在后面山上的废弃水厂找到的两张残缺照片,一张是李治刚,另一张是来岁的女人!那些照片是在钱京淳遇害的前几天,才被焚烧的。凶手故意留下那个女人残缺的半身像,肯定有特殊意义!”
“什么意思?”
“我认为是暗示!这一系列谋杀案的起因,也许就是那来岁的女人。”
“可我们目前接触到的人里面,谁也不认识那个女人啊!”
“那两张残缺照片的背景大致相同,我认为,可以假设李治刚和那个女人都到过同一个地方。由此推断,张谟和吴洪泽或许也去过照片背景中的地点。”
“可现在他们都死了,你的猜测根本无法证实!”
“不,可以证实!张谟和吴洪泽死了,但是他们死前的照片还在啊!”
“对啊!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张静和吴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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