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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接近午夜,养老院外面不会有人经过,凶手完全有机会置他于死地。”
“是啊,但经过抢救,付建华活了下来。”
简逸紧皱着眉头,转身看向悼念厅。
“付建华的单位,好像来了几个人。”
“嗯,年纪最大的那个,以前是办公室主任。”
“请他过来谈谈吧,我在车上等你。”
“好。”
简逸上车等了几分钟,侯峰陪着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头走了过来。简逸连忙推开车门,把老人扶进了后座。
侯峰马上作了介绍,“黎叔,这是我们中队长,简逸。”
“哦。”老人疑惑地看着简逸,“警官,你们找我想了解什么情况?”
“黎叔,你在京剧团工作了多长时间?”
“三十九年。”
“您和付建华很熟悉吧?”
“太熟了,他虽然比我大四岁,但我们是同一年到京剧团工作的。”
简逸把手机屏幕递到老人面前,“黎叔,你见过这张照片上的女人吗?”
老人眯着眼睛看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没见过,警官,这张照片好像被烧过?”
“是的。”简逸失望地收起手机,“黎叔,你有没有见过付建华攀绳?”
“攀绳?”
“对,一些公园里就有这种健身项目,两手抓住绳索向上攀爬。”
“我没见过。”
“付建华住进养老院之前,你们常见面吗?”
“我们都住在团里的宿舍楼,他没去养老院之前,我们差不多天天见面。”
“那你觉得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就是个普通人啊!”
“他以前有没有跟着团里的武生,进行一些体能方面的锻炼?”
“没有,他是拉京胡的,怎么会跟武生学练功呢!”
“他性格怎么样?”
“老付性格挺随和的,没跟同事闹过矛盾。警官,老付到底是怎么死的?”
“呃,他在养老院外面遭遇袭击,后脑受到重创。”
“这么说他应该是受害者啊!”老人觉得不太对劲,简逸提的问题,好像没把付建华当做受害者看待。
“是的,他是受害者。但是被人袭击,总会有原因。我想知道,以付建华的品性,会不会做得罪人或是犯法的事?”简逸十分为难,有些话根本不好直接问。
“不会,老付这辈子就没干过得罪的人事。”
简逸无可奈何地看了侯峰一眼,总感觉在付建华的问题上,好像忽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