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谟一样,都是受害者,谋杀他们的凶手只有一个!”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在张谟和吴洪泽之间,还死了一个李治刚。如果吴洪泽是谋害张谟的下毒者,在李治刚死后,他就该预见到自己的下场!可是吴洪泽没有离开南山养老院,为什么?难道他不怕死吗?”
可芸无法回答。
“假设吴洪泽毒杀张谟,只会存在两种可能性。一、吴洪泽因为个人理由毒杀张谟。但目前尚未发现他们之间存在任何恩怨。”
“刘哥和杜哥去山都外调,还没回来,你话不要说得这么满!”
“哼!我估计,外调不会找到这方面的线索。张谟年轻时是在云都是平朗乡插队,吴洪泽是在山都县周秦镇。在七十年代,从周秦去平朗交通不便,要转好几次车,而且至少得耗费整整一天的时间。”
“那第二种可能性呢?”
“第二种可能,就是吴洪泽受人逼迫向张谟下毒!但是这两种可能,我认为很难成立!第一种可能,我刚才已经说了,张谟和吴洪泽之间不应存在任何恩怨。否则他们两个,也不会在2012年的三月和四月先后入住南山养老院。如果你是张谟,在养老院发现一个跟自己有深仇大恨的人,还愿意留在养老院吗?”
可芸心悦诚服地点点头,张谟和吴洪泽平时关系很好,经常在一起下棋。如果两人间有恩怨,定然不能和谐相处。
“我说第二种可能很难成立,是站在吴洪泽的角度考虑的。如果有人逼迫他向张谟下毒,他也许会迫于无奈顺从。但是,在李治刚死后,吴洪泽就不担心,自己成为凶手的下一个目标吗?”
“他的确没有这方面的担心!李治刚死后,养老院有接近一半的老人选择转院。但吴洪泽没有离开南山养老院,而是从307搬到楼下的209。”
“没错!吴洪泽没有离开南山养老院,也有两种可能。一,他宁愿死在凶手手上。这也许是因为年轻时做错的事,所以怀有一定的赎罪的心理。二,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也会张谟和李治刚那样悄无声息地死掉!”
“李治刚当年下乡插队的地方,应该也是周秦镇。”
“我知道,但是周秦镇有十几个村。刚才我还说过,七十年代黔州南部的乡村交通不便。即便李治刚和吴洪泽都在周秦镇插队,他们也不一定相识。”
“简逸,照你的思路,张谟、李治刚、吴洪泽三人,在住进南山养老院之前,就完全没有交集咯!”
“一开始我们认为张谟、李治刚、吴洪泽三人之间,可能存在一定联系,是从他们的年龄推断,当年他们可能都曾当过知青,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但在那个年代,只要上过初中就可以下乡插队。因为留在城里找不到工作,到乡下插队,还能挣一份口粮,减轻家里的负担。所以他们这个年龄段的人,很多都插过队。”
“你认为他们都在黔州南部的乡村插队,完全是巧合!”
“不不,这不是巧合,而是必然!当年从林城去黔州南部乡村插队的知青数以千计,这种情况十分普遍。”
“那朱治的身世又如何解释?”
“没什么不好解释的!七十年代的农村,无论是当地村民,还是外来知青。十几二十岁的姑娘还没结婚就有了孩子,是影响极其恶劣的事。朱治的生母,带着一个还未足月的孩子,根本无法生存。她在所有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来,并且还要受到严厉的惩罚。为了生存下去,她只能把孩子送人!”
“难道朱治跟这几起谋杀案毫无关系?”
“我没这样说!外调还没有结果之前,就不能随便下结论。”
“你有没有想过,这几名死者之中,也许有一个人是朱治的生父!”
“当然想过!所以我打算明天跟朱治谈谈,请他和几名受害者的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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