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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成脸色发红的因素有很多,但并不是说,脸色发红就代表他中毒了。你们可以咨询一下警局的法医,很多时候,心脏问题、血压异常、心律升高,都会引起脸色发红。”
“好,我们会咨询法医的。”
“还有什么事吗?”朱治的语气隐隐有些不耐。
“没有了,谢谢你的配合。”
扬声器里传来一阵忙音,芮雪不解地问道:“可芸,你真的认为,张谟有可能中毒了?”
“我不知道,戚馨雅和朱治描述的这些症状,看起来的确不太像中毒。但是张谟死后,派出所并未通知法医验尸,仅凭朱治判断张谟为自然死亡,就出具了死亡证明。”
“这很正常,一般有老人去世,派出所的人到场检查,只要体表和现场没有明显异常,就不会通知法医验尸。”
“总之张谟的尸体没有经过法医尸检,我始终不太放心。”
“那我们现在回队里,找老郑咨询一下吧!”
“嗯!”
张谟只有一个女儿,现年四十三岁,在市农资公司上班。简逸和侯峰在农资公司办公室简单了解了一下张静的情况,就去了财务室,直接找张静谈话。
“你好,张姐,我们是市局刑警队的,我叫简逸,这是我同事侯峰。”
“刑警队?”张静很是意外,她从未与刑警有过任何接触。“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的父亲张谟,今年2月18号在养老院去世,我们想了解一下他的情况。”
“了解我爸的情况?”张静更加疑惑,“他,他怎么了?”
简逸扫了一眼财务室的另一名职工,张静立即会意,把简逸和侯峰请去了一间没人的办公室。
“张姐,你的父亲当过知青吗?”
“当过,怎么了?”
“那他当年是在哪下乡插队?”
“黔州南部云都市平朗乡凯隆村。”
“云都?”简逸与侯峰对视一眼,随即继续问道:“张姐,你知道吴洪泽吗?”
“听我爸提过,他以前常跟我爸下棋。”
“那钱京淳呢?”
张静摇了摇头,“我没听过这个名字,他也是南山养老院的?”
“对,还有李治刚,你听过这个名字吗?”
“没听过。警官,是不是我爸的死,有什么问题啊?”
“张姐,事情有点复杂。我说的这三个人,李治刚、吴洪泽、钱京淳,他们都是住在南山养老院的老人。你的父亲2月18号去世,李治刚4月19号自杀,吴洪泽6月20号服药过量意外死亡,钱京淳8月23号被谋杀!今年南山养老院,几乎每隔两个月就要死一个人,所以警方必须对包括你父亲在内的四名死者,进行全面调查!”
“可我爸是自然死亡啊!”
“张谟老人的情况,我们已经做过初步了解。据养老院朱治医生介绍,你父亲确实是自然死亡。但是,他和另外三位老人,都有一个共同点。”
“什么共同点?”
“他们年轻时都曾在黔州南部的乡村插队。”
“难道你们怀疑,我父亲是被谋杀的?”
“现在还不能肯定,所以我们才会来调查。”
张静惊疑不定地看着简逸和侯峰,似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张姐,你最后一次见到父亲,是什么时候?”
“过年前几天,我和丈夫去养老院,给我爸送了一些糖果和糕点。顺便跟他说,春节我们要去婆家,就不能接他回家过年了。”
“当时你父亲的心情怎么样?”
“还行吧,他很开通,并没有因为我要去婆家过年,有什么不高兴。”
“那他的精神状态和身体状况,有什么问题吗?”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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