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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网络上也许还能查到这条新闻。警官,难道有人把这条新闻拿给我爸看了?”李程立马明白了简逸的意思。
“我也拿不准,暂时还没发现这方面的线索!”
“警官,谁会害死我爸呢?”
“你知道他曾经与谁结过仇吗?”
“他就是一个本本分分的普通工人,怎么跟别人结仇呢?”
“你父亲当过知青吗?”
“呃,他以前跟我们说过,年轻的时候曾经在黔州南部一个偏远山区插队,后来才回林城进了砖瓦厂上班。”
“具体是在黔州南部哪个地方?”
“我记不清楚了,这还是我念高中的时候听他说的。他插队的地方,地名挺奇怪的,听起来有点像人名。对了,我记得好像是少数民族地区。”
“黔州南部主要有苗族、布依族、水族、瑶族、毛南族等民族,你想想是哪个民族?”
“我真的记不清了。”
“好吧,你如果能想起来,随时给我打电话!”
“警官,我爸真是被人害死的?”
“现在还不能完全肯定,但你父亲的死,肯定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我还想请你回忆一下,你到养老院收拾你父亲遗物时,找到多少照片?”
“只有两本小相册,大概四十几张照片,大多是我和娜娜小时候照的,还有几张我们一家人的合影。”
“没有外人的照片吗?比如你父亲和厂里同事的合影。”
“没有,那两本相册里全是我们自家人的照片。”
“你们家以前肯定不止保存了四十几张照片吧?”
“嗯,除了那两本相册,起码还有一百多张我爸我妈跟同事、朋友的合影。但是我去养老院收拾遗物的时候,没有看到那些跟同事、朋友的合影。我还以为,搬家的时候,我爸把那些照片给丢了。”
“你有微信吧?”
“有。”
“那好,你加我的微信,直接找我的电话号码就行了。我给你发一张照片,你帮忙看看,认不认识照片上的人。”
“好的,我现在就加你微信。”
简逸挂了电话,不到一分钟,就收到了李程请求添加好友的信息。通过验证之后,简逸把翻拍那来岁妇女的照片,发给了李程,对方很快就给他回了电话。
“警官,我没见过那个女人!”
“我刚才跟你说,大概一周前,有人在养老院后面半山的一间空屋里,焚烧了一堆照片。这是没有燃尽的两张残缺照片中的一张,另一张残缺照片上的人是你父亲。我找砖瓦厂原工会主席看过,他也没见过这张残缺照片上的女人。”
“我爸平时很少跟女同事来往,他跟同事的合影中,也很少出现女性。你发过来这张照片上的女人,我从未见过。”
“好吧,那就先这样,有需要我再跟你联系。”
“嗯!警官,你如果有什么新的消息,记得跟我说一声。”
“我知道,先挂了。”
侯峰等了半天,见简逸终于放下手机,忍不住说道:“钱京淳也当过知青,而且就是在黔州南部插的队。”
“我知道,但是钱美汐也不清楚钱京淳是在哪个县哪个乡镇插队。”
“这个可以查,钱京淳的档案里应该有记录。”
“嗯,那我们就去十一小,查钱京淳的档案。”
吴洪泽是公交公司退休职工,年轻时曾是公交车驾驶员,年龄大了以后,调到了后勤保障工作。他的爱人过世较早,是七十年代末生二胎的时候难产死亡,孩子也没保住。
和父亲一样,吴天来也是一名公交司机。现年四十二岁,妻子是火车乘务员,儿子从初中开始寄宿,平时基本没人在家。
为了减轻儿子的负担,前两年吴洪泽主动提出,要到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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