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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这些话吗?”
“没有,是以前说的。”
“冯大爷,李治刚抽什么牌子的香烟?”
“蓝色那种黄果树,挺便宜的,才几块钱一包。儿女都不管他,太贵的他也抽不起。”
“养老院出去买东西不方便,他买烟应该是整条整条的买吧?”
“是啊!他烟瘾有点大,一般半个月就要买两条烟才够抽。”
“每次买两条烟抽半个月?”
“对。”
“他出事的时候,还剩下多少烟?”
“还剩两包没开的,身上还有半包。”
“李治刚如果不买烟,就不会出养老院,是吗?”
“差不多吧,关键是他离开养老院没地方去啊!”
“除了儿女,他没有别的亲人了吗?”
“没了,他是独子,没有兄弟姐妹。”
“那他老婆那边的亲人呢,也不来看他吗?”
“没人来看他,我也没听他说过老婆家那边还有什么亲戚。”
“他和儿女的关系怎么会这么恶劣?”
“谁知道啊!他又不愿说。”
“你问过他?”
“问过,可他不想提,只是一味地责怪儿女不孝顺。”
“他老婆是什么时候过世的?”
“不清楚,你们不知道,老李那个人真的特别闷。你跟他说十句话,他能接上两句就不错了,而且我感觉他很忌讳别人问他家里的事。”
“忌讳?”
“是啊,我只要多问两句,他就会很不耐烦,叫我别问了。”
“冯大爷,在李治刚出事的前几天,你有没有感觉到,他有轻生厌世的迹象?”
“有,他出事前那段时间,常把‘活得没意思这句话挂在嘴边,也就是自杀的那天没说这话。真的,我印象特别深。也许是他想通了吧,老说这种丧气话,还不如付诸行动。”
“听说,他上吊的时候,踢倒了一张木凳?”
“嗯,我晚上睡觉要摘掉助听器,没听到木凳倒地的声音。半夜起来,差点被那木凳绊倒。”
“住在楼下的人,也没听到木凳倒地的声音吗?”
“听到了,老付和钱京淳住在楼下。第二天我还问过他们,老付和老钱说,大概是半夜十二点过,听到楼板响了一声,当时也没在意。想着我和老李在楼上,要是谁摔倒了,另外一个肯定会叫护理员的。既然没听到叫人,就说明就没事。”
“十二点过你已经睡着了?”
“我的睡眠还可以,一般上床最多半个小时就会睡着。”
“晚上睡觉门窗都是关好的?”
“嗯,门是我关的,只是没反锁。养老院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不管是谁,晚上睡觉都不能反锁房门,上卫生间也是一样,掩着门就行了。省得万一有什么事,外面的人进不去。靠走廊的窗子是老李关的,后窗他不让我关,我就给留了巴掌宽的一条缝,让他好透气。”
“那条绳子你从没见过,就不觉得奇怪,他是从哪弄来的绳子吗?”
“我是觉得奇怪,搞不懂那条绳子是从哪冒出来的。”
“其实,那条绳子是厨师王益发摩托车上的,平时都绑在摩托车后座货架上,王益发早上去买菜的时候,用这条绳子把菜捆在货架上。你们应该有机会看到才对啊!”
“王益发早上买菜来养老院的时候,我们还没起床呢!他的摩托车平时都停在厨房外面的围墙下,院里也不让人进后厨,谁知道他摩托车的货架上有绳子啊!”
“那他下班离开的时候,总要从大门出去啊,也没人注意他货架上绑了一条绿色的尼龙绳?”
“平常我们还没有吃完饭,王益发就先走了,留下两个帮手收拾餐厅。他从后厨那边直接走大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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