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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思恒脸色一变,不悦地反问道:“有什么问题?”
“我指的是他们的死亡时间。2月18号张谟自然死亡;4月19号李治刚上吊自杀;6月20号吴洪泽服药过量死亡;8月22号钱京淳突然走失,第二天晚上遇害,今早发现他的尸体。几乎每隔两个月,就会出现一名死者。”
“这……”鲁思恒稍稍顿了一下,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擦掉嘴角的油渍。“张谟是自然死亡,李治刚上吊自杀,法医也来看过,确认没有问题才开死亡证明。吴洪泽是因为脑子糊涂,过量服药才出的意外。要说有问题,我认为就只有钱京淳的死,好像有些蹊跷。”
“哦?”简逸一直没对鲁思恒提起钱京淳的死因,听到他说钱京淳的死好像有些蹊跷,顿时来了兴趣。“鲁院长,说说你的看法吧,钱京淳的死有什么蹊跷?”
“老钱是前天晚饭后出去散步的,当时才七点半。九点过,付建华向奚涓报称,老钱还没有回来。奚涓就给我打了电话,我组织人到处去找,还联系派出所协助,找了一晚上都找不见人。昨天又找了一次,今天发现老钱尸体的地方,昨天我们也找过。今天早上突然就发现了他的尸体,从前天晚上七点半,到发现他尸体这段时间,他去哪了?”
简逸点了点头,示意鲁思恒继续。
“上午市局的法医坚持要带走尸体,做进一步检查。下午你们就过来了,简队虽然没有跟我说太多,但我也能想到,既然刑警队出面,老钱的死可能是谋杀。”
“嗯,分析得很有道理。”
“还有,付建华突然离开养老院,你上楼遇见他,问他206在哪,他竟然没有告诉你,他就住在206。这不是很奇怪吗?”
“鲁院长,你说钱京淳并不介意付建华在房间里抽烟。我想,他们的关系相处得还不错吧?”
“对,我跟你说过,他们很聊得来。”
“养老院的院墙之外,有地方可以供人过夜呢?”
“我不知道。这附近没有住的地方,连可以遮风避雨的落脚处都没有。”
“那钱京淳和付建华能上哪去呢?”
“我怎么知道!”鲁思恒似乎不太喜欢简逸的语气。
“鲁院长,我可以告诉你,钱京淳是被钢针从耳道刺进大脑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