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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担心警方和卢国亚夫妇因为那把刀而责怪或是怀疑他,压根就不敢提,他的刀不见了。”
周大洪赞同地点了点头,“诶,如果我是钟老疤,发现自己的刀不见了,也会担心卢桃自杀用的就是我那把刀。”
“是啊,在当时那种情况下,钟老疤丝毫没有提及,他也有一把剔骨刀,这充分说明了,他很担心因为那把刀让自己惹上麻烦。”
芮雪不禁十分困惑,“可芸,我听你的意思,好像并不怀疑,钟老疤就是凶手?”
“对,我不认为钟老疤是凶手。如果他是凶手,还有必要跑进木棚,看自己那把剔骨刀还在不在吗?”
“也许他是因为别的事进木棚呢?”
“钟老疤是在警察对他做完询问才进木棚的,而且很快就出来了。”凌可芸再度移目周大洪。“周叔,之后警察也进过钟老疤的木棚吧?”
“嗯,法医最后检查了一遍卢桃的尸体,就叫上那两个警察进木棚了,还把钟老疤也叫了进去。过了一会,钟老疤出来,说警察让我也进去。”
“警察问了你什么?”
“他们跟我打听钟老疤的情况。”
“他们有没有提到那把刀?”
“没有,警察主要是问钟老疤的底细和他平时跟卢家的关系。”
凌可芸默默点了点头,拿出手机调出靳育才的号码。
“靳叔,您好,我是小凌。有点事想请教您,不知道方便吗?”
“什么事啊?”
“当年您和苏嵘、吕成良在竹垌乡,是不是进过鱼塘边的那间木屋?”
“是啊,怎么了?”
“我想,苏嵘和吕成良应该检查过那间木屋吧?”
“嗯,听说那间木屋是报案人住的,老苏例行看了一下他的住处。”
“当时你也在场?”
“在啊,但是老苏和成良没有什么特别发现。”
“他们在木屋里,有没有看见一把跟卢桃自杀所用刀具款式相同的刀?”
“没有啊,如果老苏他们找到一把款式相同的刀,肯定会跟我说的。”
“好的,谢谢了靳叔!”
“等一下,小凌,先别挂,能告诉我,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吗?”
“靳叔,据我们了解,当年报案人钟老疤也有一把款式相同的刀。”
“什么?是谁说的?”
凌可芸瞟了周大洪一眼,“靳叔,我正在那口鱼塘的塘主周叔家。”
“是周大洪?”靳育才顿了一下,不悦地质问道:“他当时怎么不说?”
当着周大洪的面,凌可芸也不便细说,敷衍两句挂了电话,苦恼地看了一眼芮雪,语气消沉地叹道:“卢桃遇害那天晚上,可能有人进过钟叔住的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