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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我们两家也没有什么来往,我不太记得他的长相。”
“他死的时候,你们家人没参加他的葬礼吗?”
“没有,我不是说了吗,我们两家没什么来往。”
“如果你见到他,能认出他是顾从扬吗?”
“估计认不出,我们很小的时候,他就不在乡里了。我只知道河西寨有这么个人,根本挂不上相。”
“行,等我拿到他的照片,再过来请你帮忙看看。”
“小凌,顾从扬跟卢桃的死,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关系,谢谢了尹大哥!”凌可芸担心尹其刨根问底,示意崔秉振和芮雪赶紧走。
“你们吃了饭再走啊!”
乡里人都很好客,尹其追到院门边,崔秉振却跟着芮雪和凌可芸已经走远。
“小凌,你们真的怀疑,顾从扬就是去卢家留字条的那个年轻人?”
“崔哥,尹其说,当年他看见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走进卢家。当时顾从扬应该是三十一岁,与那个人的年龄悬殊不大。而且顾从扬还满足了一个条件,他是本乡人,很清楚卢家的后门通向田埂。他很少在乡里露面,就算被尹其看到,也不会被认出来。”
“这,这好像有点……”崔秉振觉得芮雪的理由有点站不住脚。
“还有,顾从扬在品香源上班之前到底是做什么的,居然连她姐姐都不清楚。九九年的时候学驾照,大概要三千多块钱。顾从扬有这个经济条件学驾照,为什么不当司机,而去做厨师呢?他在品香源只干了小半年,就出了车祸死亡。当时一辆面包车可要值好几万,品香源的老板,怎么会放心在顾从扬喝了酒的情况下,还把车借给他开回竹垌乡呢?”
听了芮雪这一连串的问题,崔秉振顿时意识到,顾从扬的死,似乎也有问题。
凌可芸十分赞同芮雪的看法,“芮雪说得对,腊月二十九饭店聚餐,顾从扬吃完饭离开饭店时,应该已经是晚上。他喝了酒,当时虽然查酒驾还不太严,但他拿到驾照满打满算只有一年时间,其中还有半年是在饭店做厨师。老板怎么会放心让他酒后开车回乡下?前,从顺云去竹垌乡的路,也不太好走吧!”
崔秉振默默点了点头,零六年他调到竹垌乡时,从顺云来乡里还是狭窄的砂石路,零七年才扩建成现在的双车道柏油路。
“还有,两千年的腊月二十九,是阳历二月三号,往前推小半年,不正是九九年的八月份吗!”
“小凌,你是说,卢桃死后,顾从扬才开始去品香源上班?”崔秉振一脸惊愕,不明白这两个姑娘的脑子怎么转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