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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我希望你们能明白,卢桃不会自杀,她也没想过自杀!那年的七月初,孟延美来你们家住了两天。卢桃曾经跟她说过,如果你们真的不让她上自费学校,她就出去打工。等自己攒够了学费,再继续念书。所以我相信,那个雨夜卢桃外出,绝不是去自杀,而是出去跟某人见面。”
“她跟谁见面?”
“这就得问你和卢叔了,卢桃出事之前,有没有跟你们提到过谁的名字?”
“没有,那两天我们也在动员卢桃出去打工,可她一直没有松口。她大多时候都不怎么说话,更没有跟我们提到过任何人的名字。”
“乡里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卢桃能叫得上名字的人有多少?”
“大多数人她都叫不上名字,去县城上学时,卢桃刚满十三岁,还是个小孩子。乡里好些人她都不熟悉,在县城上学三年,只有放假她才回来。乡里谁家办酒,她也是去吃了饭就回家了,很少跟比她大的男人说话。有时偶尔提到什么人,也是说那是谁家的儿子或女儿,根本说不出人家名字。”
“我们设想一下,如果八月十六号,来你家的那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不是本乡人。卢桃看到一个陌生人进到家里,会是什么反应?”
“呃……,肯定先问他来找谁,如果是找我或者她爸,她就会告诉人家,我们不在家,问那人找我们有什么事,或者让那人晚点再来。”
“好,如果卢桃像你说的这样做,那个人在你家,应该待不了几分钟,就会离开。但是,那个人并没有马上就走,他至少在你家待了二十分钟。”
“这……”孟建英看了丈夫一眼,疑惑地说道:“卢桃不会留那个人在家坐吧?”
“不会的。”卢国亚否定了孟建英的想法。“卢桃的性子我知道,如果那男人留在家里不走,她不会待在屋里跟那男人单独相处。一定会到外面院子,等那男人走了再进来。”
“当时尹其就在自己的院子里,那个男人进你家后的二十分钟内,他都没看到卢桃出来。直到半小时后,才见卢桃从堂屋出来,走到篱门那儿,朝外面的土路左右张望,然后又回了屋里。”
“卢桃和那个人在屋里待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卢国亚有些不太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