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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陋,但是用于蹲便的踏板,通常都会选择特别厚重的板材。踩滑脚倒是时有发生,踩翻踏板跌落粪坑的情况并不多见。而钟老疤的死亡时间,似乎也有蹊跷。”
简逸点了点头,“我和侯峰陪你去派出所见过曹伟,下午我们就要回林城了。苏展的案子,涉及文阳、西丰两地,很多后续工作还需要完善。”
“没事,我先做一些基础调查,等你们过来。”
“老是暂用你的时间,真是过意不去。”
“那你就向严队帮我申请一份误工津贴呗!”
“嗬,行啊。”
“对了,苏展送去医院检查了?”
“嗯,你去苏嵘家之前,我刚收到杜哥的信息,苏展确实罹患肺癌,已经到四期了。”
“苏展不是说,上个月去检查还是三期吗?”
“癌细胞在后期发展速度很快。”
凌可芸沉默下来,苏展落得如此结局,也许正应了那句俗话,真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他残害无辜生命,自己也终将承担恶果。
侯峰在派出所门外停下车,一位四十多岁身着制服的警察快步迎上前去。
“你好,我是曹伟,你是林城来的刑警吧?”
“是的,曹所,我叫侯峰,刚才跟你通过电话。”侯峰转头指了一下走过来的简逸和凌可芸,“这是我们中队长简逸,那位美女叫凌可芸。”
“简队,欢迎欢迎,我们进去谈吧!”曹伟热情地把众人请进自己办公室。
凌可芸静静观察了一下,曹伟大约四岁,皮肤偏黑,两鬓有几根白发。脚上穿了一双警用制式皮鞋,鞋面折痕非常严重,鞋边沾了一些泥土。估计经常下乡镇,步行穿梭于田间地头。
曹伟招呼三人坐下后,直接开启谈话:“简队,我听小侯在电话里说,你们是为卢桃的案子来的?”
“是的,曹所。不过当年竹垌乡还发生了一起意外死亡事件,我们也想了解一下那起事件的具体情况。”
“你是说钟老疤掉进粪坑淹死的事吧?”
“对,听说,当时没有对钟老疤的尸体进行检验?”
“是啊,我看过现场,认为钟老疤应该是意外死亡,也向县局作了汇报。”
“你能跟我们说说当时的情形吗?”
“当然可以。呃……,那天早上大概八点过几分,任明强来警务室找我,说钟老疤掉进粪坑死了。我马上跟他跑去鱼塘,看到钟老疤头下脚上插在粪坑里。赶紧找了绳子打成绳套,套住他的双脚,把人拉了出来。”
“曹所,你还记得,当时粪坑上的踏板,是什么样吗?”
“记得,两块踏板,有一块掉下坑里了,另一块也歪在一边。”
“粪坑有多大?”
“长一米三,宽一米一,深度大概在一”
“那踏板的尺寸呢?”
“长一米四,宽三十公分,厚度接近四公分。”
“尸体拉上来时,死者的裤子解开了吗?”
“只是解开裤腰的扣子,拉下了拉链,裤子还没有褪下来。”
简逸顿了一下,继续问道:“死者身上有伤痕吗?”
“额头上有小面积擦伤,应该是掉下去的时候,头部刮擦坑壁所致,身体上没有其他伤痕。”
“茅房在什么地方?”
“就在鱼塘东北角,钟老疤住的屋子,在鱼塘南面。尸体拉上来后,我去他屋里看过,饭桌上有两个酒瓶,一瓶已经空了,另一瓶还有小半瓶酒。桌上有只酒碗,两个菜盘里的猪头肉和花生米也差不多吃完了。”
“也就是说,钟老疤喝得差不多了,去上茅房时就出了意外?”
“床上有躺过的痕迹,我猜测钟老疤那晚喝了不少,没有收拾饭桌就上床了。应该是睡了一觉,才去上的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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