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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太大,你和婶子没有去下地,在家里应该跟卢桃说过些什么吧?”
“没,没说什么。”
“那天是八月十七号,卢桃从顺云回来已经快两个月,整天待在屋里,什么都不做,你就没问问她,以后该怎么办?”
卢国亚闭口不言,孟建英微微垂着头,两滴眼泪掉在裤子上。
“当时距职高开学只有十来天,如果卢桃想上职高,她应该跟你们提过。如果她不想继续念书,今后的路怎么走,也会跟你们商量一下。那天从清晨就开始下雨,你们和卢桃,在家里待了整整一天,不会完全没有谈到这方面的事吧?”
孟建英轻轻点点了头,“吃早饭的时候,我问过她,以后想怎么办,可她没吱声。“
“那你们想让她怎么办呢?”刘勇猜测,卢家夫妇肯定替卢桃想好了出路。
“我,我们想让她出去打工。乡里好多年轻人都去外面打工了,一年能挣一两万,比在家种地强多了。”
“卢桃同意吗?”
“她什么也没说,那丫头性子倔,你跟她说什么,她都不搭话,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们骂她了?”
孟建英顿了一下,缓缓点头。“她高低不说话,他爸生气了,就吼了她几句。”
刘勇郁闷地看着卢国亚,不由猜测道:“卢叔,你是不是跟她说,就算再念几年书,毕业了也是出来打工。与其花几年时间去读书,还不如趁早出去打工,也能多赚几年的钱?”
卢国亚没吭声,可他的表情无疑是默认曾经说过类似的话。
“其实你们知道,卢桃还想继续念书。她虽然没有说出口,你们也能猜到,她还不想那么小就出去打工。”
夫妇二人闭口不言,脸上流露出几分羞愧。
“你们那天可能对卢桃说了一些重话,所以第二天钟老疤发现卢桃的尸体,你们就误以为,她一时想不开自杀了。”
“她,她真的不是自杀?”卢国亚懊恼地看着刘勇。
“是不是自杀我们先不谈,卢叔,你能告诉我,令卢桃致死的那把刀,是从哪来的吗?”
“我不知道,那种刀乡里很多人家都有。”
“你家有吗?”
“没有。”
“那天晚上卢桃离开家时,雨还下得很大,她既没穿雨衣也没打伞。当时已经很晚,乡里多数人家都是关门闭户,卢桃上哪去弄刀?”
两口子迷茫地摇头。
“以你们对卢桃的了解,她会跑去别人家偷刀用于自杀吗?”
卢国亚目光呆滞没有反应,孟建英惑然摇头,开始有些相信卢桃可能不是自杀,但她实在想不出谁会杀害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