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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桃真是自杀的?”
“你怎么跟芮雪一个毛病!卢桃自杀,早有定论。要推翻苏嵘和靳育才的结论,必须拿出确凿证据。”
“我现在拿不出证据,但我猜测,卢桃可能不是自杀!”
“嗯,我也怀疑她不是自杀!”
“那苏展?”
“我觉得苏展是在复制命案!”
“复制命案?”
“对,他的心理有问题。每个人青春期的感情经历,都会刻骨铭心难以忘怀。苏展的父亲不仅曾经是刑警,而且还亲自对卢桃的死作了自杀的结论。如果当时苏嵘的判断错误,对苏展的心理和性格将会产生非常严重的影响。”
“所以苏展见到高云的时候,就失控了?”
“虽然也没有证据表明,侵犯高云的人就是苏展,但这种可能性非常大!卢桃十六岁就死了,时隔多年,苏展再见到如此酷似卢桃的高云,会不会发生心理变化,这谁也说不清楚。”
“高云说,她被侵犯的那晚,司机可能给她下了药,这有点不合情理!”
“嗯,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假设苏展在一二年三月八号前,就见到了高云。他会生产侵犯高云的想法吗?”
“我觉得不会,如果我是苏展,看到酷似卢桃的高云,只会想办法接近她。先弄清她的婚姻状况。而不是跟踪高云去k,并准备好***,预谋对高云实施侵犯。”
“对!但你这是正常思路,苏展也许不会这样想。”
“那他会怎么想?”
“苏展怎么想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从时间上看,高云三月八号被侵犯。同,苏展主动找上王谨昇,受聘为杂志社的特约摄影师。同时也开始接触熊如彬,不久后又通过熊如彬结识韦永达。”
“那年夏天,整个黔州省都没有发生类似的系列案件!”
“是的,系列案件第一次案发,就是李娇遇害。当时韦永达学校放假回了文阳县,住厂宿舍,给父母看房子。这事熊如彬知道,苏展也知道。李娇死的那天,苏展在洪峰山度假区,独自上山露营,拍日出日落。”
“苏展有车,他完全可以赶去文阳作案。晏杨说过,第二天苏展没去工作室。我想他也没有回家,而是真的上了洪峰山补拍了日出日落。”
“嗯,李娇案案发时,苏展的不在场证明缺乏人证。汪芹案案发也是一样,那天苏展在工作室留宿,就是想让晏杨做他的时间证人。可事实上,那天工作结束后,苏展很早就进了休息室。晏杨整个晚上都见到他,只是听到他的呼噜声。”
侯峰点了点头,“呼噜声完全可以作假,所以汪芹案案发时,苏展的不在场证明也不可靠。”
“但钟敏案就不一样了!苏展七月二十一号去了额济纳旗,钟敏二收到玫瑰,二十八号晚上出事。苏展三十号才回到林城,有加油票和过路费单据作为他不在场的证据。”
“他为什么要挑钟敏作为目标呢?苏展虽然经常外出,但他长期生活在林城。每次外出的时间都不会太久,最多十天半月就回来了。前两次作案,目标是李娇和汪芹,苏展跟这两个女人肯定不会太熟。钟敏却是杂志社的人,苏展向自己的社会关系下手,他就没有考虑到后果吗?”
“当然考虑到了!不过苏展好像并不担心自己会暴露,他给我们设置了不少障碍。我们一开始调查,就发现岳涌泉曾给钟敏送过花,并在他的枕头下找到干扰器。在我们找到案发第一现场后,又发现岳涌泉曾经到冒沙井,看过周小林的房子。”
侯峰苦笑着说道:“我们通过比对杂志社人员出差记录,找出具有嫌疑的卢俊,却突然发现,卢俊还是周小林的外甥。”
“是啊,可我慢慢想来,这些障碍真的只是为了扰乱警方的视线吗?”
“你是说,苏展也许还有别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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