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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说三道四的,多少有点讨人厌。”
“他没来林城上大学的时候,在家里也是这种性格吗?”
“那倒不是,在家里他是被挑刺的对象,经常被大伯指责他这样不好那样不对。你还别说,这点苏展和大伯还挺像的!”
“你大伯也喜欢指责别人?”
“是啊,大伯看谁不顺眼,都要说几句,特别喜欢指责人家不会做事。”
“那在苏展家,他父亲要强势一些咯?”
“那是肯定的啊,大伯母是妇联的,做了一辈子调解工作,脾气早就磨得没了棱角。在家里都是我大伯说了算,大伯母很难顶他一次。”
“但苏展却不愿意顺从他父亲,从你介绍的情况来看,他似乎有些叛逆。”
“什么叫有些啊,他是特别叛逆。高考的时候,我大伯就叫他考警官大学,他偏不听,就是要考黔大新闻系。毕业后,大伯叫他考公,他也不听,偏要到社会上打工。大伯催他早点结婚,他死活不交女朋友,什么事都要拧着来。”
“他们父子俩的关系,怎么会闹成这样呢?”
“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从上高中那会,苏展就已经很叛逆了。我大伯的性格也不太好,一上火就容易动手,结果肯定适得其反。连我爸也不喜欢我大伯的德性,能不走动就尽量不跟我大伯见面。”
“你大伯在警局工作过?”
“是啊,我记得,苏展上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大伯调到了警局,直到苏展上高二,大伯才调去工商。”
“你大伯为什么要从警局调出来呢?”
“我不知道,可能是觉得警局工作重压力大吧!”
侯峰沉默良久,突然问了一句:“你大伯在警局哪个部门工作?”
“听说也是刑警。”
侯峰苦笑道:“是不是跟罪犯打交道多了,看谁都像犯罪分子,成天就盯着儿子,生怕他行差踏错,走上犯罪道路,才会把父子关系闹得那么僵。”
苏泷也笑了,附和着说道:“可能有点这方面的因素吧!”
“你刚才说,自从苏展上了高一,就开始变得叛逆。是不是苏展上初中时,曾发生过什么事?”简逸从苏泷的话中,隐隐发现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