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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韦永达进了卧室,高云知道丈夫肯定想要她。但她不想,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干净,只能谎称生理期提前了。从那时候起,高云就开始以各种理由拒绝丈夫的正常需求。
其实韦永达说,他跟高云结,夫妻生活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确实有点夸张了。在此之前,高云对这方面既不抗拒也不冷淡。只是他们结婚才一年多就断了这方面的事。几年下来,让韦永达感觉好像都没有几次正常夫妇生活。
“高姐,你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吗?”
“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上车的时候,我只说了我要去哪,肯定不可能说出我家的单元、楼层和房号。”
“那辆车是什么颜色?”
“记不清了,不是绿白色就是蓝白色。”
“除了床单,那个人在室内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吗?”
“没有。我在电梯里被困到六点过,保洁员听到我的求救声,找保安把我救了出来。回到家,我就开始检查屋子,全家每一个角落我都看过了,他,他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这件事,韦永达完全不知道?”
“谁也不知道!”
“那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是,是我自己弄的,跟永达没关系。”
“你为什么要跟高霞说,韦老师虐待你?”
“我……,我想离婚,但又不想永达和我家里人有接触,才骗高霞说,如果报警永达就会杀了我们全家,让高霞不会去找他。”
“你完全不必这么做!”
“我知道,但那时候我真的想离婚。”
“现在呢?还想离婚吗?”
“现在我只想能把他找回来。”
“这件事,我会帮你保密,不会让韦老师知道。但我希望你能改变一下自己的想法,不要觉得亏欠韦老师,更不要认为自己不干净。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不要继续折磨自己。”
“跟你说了这些事,我现在心里舒服多了。”
“是啊,有什么事,千万不要憋在心里,一个人承受很累的。你知道吗,今晚你的精神状态特别差,我建议你还是看看心理医生。心理学不一定能抚平你心里的创伤,但倾述能舒缓你的心理压力。”
“嗯,永达也带我看过心理医生。”
“但是你没告诉医生那些事,你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就开始有些神经质。其实你可以试试,像新婚时期一样跟韦老师相处,尽力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
“小凌,到底是谁想陷害永达?”
“我也不清楚,但这个人应该就在韦老师身边。”
“你是不是怀疑苏展?”
“高姐,你觉得苏展有什么不对劲吗?”
“我没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他经常参加永达和老熊组织的户外活动?”
“是啊,韦老师没告诉你吗?”
“这几年,我们的交流越来越少,有时候两三天都不说一句话。”
“但我看你在单位的精神状态还不错。”
“嗯,有事做的时候,要好一点。就是一回到家,我容易想起那些事,人也变得有点神经质。”
“对了,那件事发生后,你查过小区监控吗?”
“我去物业问过,那些住户拖欠物业费后,物管对监控缺少维护,好多摄像头都无法正常工作。”
“你上车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司机的样子?”
“没注意。”
“那你的钥匙呢?”
“钥匙在我包里。”
“我是说那天。”
“就是那天,我洗完澡,就检查了钥匙。平时我回家,习惯把钥匙放在进门的装饰柜上。只有那天回家,钥匙是放在包里的。”
“你那天回家是几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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