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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哪样?”
蒋明洲淡淡一笑,迈步进了屋里,凌可芸和贾宝良紧跟着跨过房门。
方沅的目光从三人脸上一扫而过,眼神中多了几分好奇。
“你们找我哪样事嘛?”
“方沅,你能不能别用这种口音跟我们说话?”蒋明洲在方桌旁的塑料凳上坐下。
“哪样?”方沅似乎有些不悦。
“半小时前,我们刚见过吴培花!”蒋明洲嘴角浮起冷笑,“所以,你不用再憋这种口音跟我们对话了,还是正常说话吧!”
方沅面色尴尬地坐到床边,两眼无神看着桌上还没吃完的炒饭。
屋里只有两张塑料凳,凌可芸靠门站着,把唯一的空凳子让给了贾宝良。
蒋明洲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方沅,“今年一月九号,你和吴培花曾去尤佳莹家的老房子做卫生,你早就认识尤佳莹了。一个月后,你到多彩黔城做了保洁员。那时尤佳莹已经搬进了多彩黔城的别墅区。吴培花,这应该不是巧合吧!”
“你是什么意思?”方沅的口音突然变了,虽然跟林城话很接近,但发音还是有点奇怪,不过大家都能听懂,不必再去猜她说什么了。
“方沅,你很清楚我是什么意思!尤佳莹被杀那晚,你在什么地方?”蒋明洲毫不掩饰他对方沅的怀疑。
“我就在这,一下班我就回来了,晚上没有出去。”
“有人能证明吗?”
“我在自己屋里待着,还要谁来证明。”
“哼哼!你有多高?”
“啊?”方沅愣了一下。
“8号别墅的客厅窗台,高度是一米四。你的身高大约一,加上鞋底最多一米六。就算站在窗边,也要踮起脚才能看到尤佳莹倒地的位置。小区的保洁员,只要看到别墅有人家的窗户开着,都会踮起脚观察屋里的情况吗?”
“我,我看到她家窗帘飘出来了,才……”
蒋明洲立时抢白道:“窗帘飘出来很正常啊!最近天气很热,很多人都喜欢打开窗户通风,既然有风,就会吹动窗帘。难道你一看到窗帘飘出窗外,就猜到别墅里出事了?”
“她家客厅没有安纱窗,开着窗户很容易招蚊子。我就是好奇,她为什么不关上窗子,所以才往里面看。”
“你就没想过,万一主人在家,发现你在窗外探头探脑,有可能投诉你偷窥吗?”
“我没想那么多!”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打零工。”
“说具体一点,什么性质的零工?”
“什么都做。”
蒋明洲隐隐有种无力的挫败感,到目前为止,他完全抓不住方沅的任何纰漏。
“今年一月十号到月底,你去了什么地方?”
“我回了一趟老家。”
“哪天去的,哪天回来的?”
“记不清了。”
“你去过玉舍吗?”
“没有。”
“想清楚再说。”
“没去过。”
“去年十一月二十九号,有一个未满十六岁的男孩,在玉舍景区老鸹崖遇害,尸体在崖下的山涧被人发现。孩子身上没有衣服,完全赤裸。全身上下伤痕累累,面部及十指指纹被人为毁坏,警方无法确定死者身份。”
蒋明洲死死盯着方沅,可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默然看着蒋明洲。
“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吗?”
“不知道。”
“尤佳莹当天也在玉舍景区,而且就在老鸹崖附近。还有邵伟,他也在景区里。尤佳莹本来是去玉舍度周末的,可下午三点突然从景区返回酒店,退房离开玉舍。邵伟在玉舍的一家民宿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才从国道返回林城。”
“你说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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