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天我去多彩,在小区9单元门厅遇到方沅,她在清洗门厅的玻璃幕墙。听到我的脚步声,侧身看了我一眼,随后玻璃刷从幕墙上掉落,她为了接住玻璃擦,脚下踩空摔下人字梯。额头不但撞碎了玻璃,还把脚给崴伤了。我觉得,她根本不必去接掉落的玻璃刷。”
“方沅受伤了?”
“对!额头被玻璃划破,摔下来的时候左脚被崴伤,脚踝都肿了。当时她站在楼梯上,离地面大概两米左右。若是换作我,就不会勉强去接掉落的玻璃刷。”
“可芸,你认为方沅是在演戏?”
“没错,我想你应该见过那种玻璃刷,两片玻璃刷有磁力,中间又有棉线相连,就算其中一片掉落,也能拽着棉线把玻璃刷提溜起来。方沅在我面前摔下人字梯,可能就是在演戏。无非是想让我认为,她不可能从别墅二楼跳下来。”
“你现在在哪?”
“还在多彩黔城。”
“方沅呢?”
“我把她送回住处了。”
“这样,你买点水果,去看看她!”
“我也正有此意。”
“那好,我尽快赶回来,你……”
“放心吧,蒋队,我会盯着她的!”
“那你注意安全!”
其实在给蒋明洲打电话之前,凌可芸的想法并不成熟,可一旦开口,整个思路越理越顺,突然间想通了很多问题。
案发后,警方赶到现场。鲁寿岩和方沅一直留在8号别墅外,没有离开。方沅看见邵伟被警方当做杀人嫌犯带走,她可以自由进出别墅区,警察何时离开案发现场,她自然也一清二楚。
如果把章琰从别墅密室放出来的人是方沅,那么案发第二天的两点半到三点十分,方沅肯定不在工作岗位上。但谁又会去注意一名保洁员,哪个时段待在什么地方。更不会有人怀疑,一名操着浓重乡村口音的保洁,会是杀人凶手。
但把方沅列为嫌疑人,也有很多难以解释的问题。抛开杀人动机不谈,仅是逃生窗和别墅大门这两把钥匙,就能轻易推翻凌可芸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