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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明洲略显烦躁,心情纠结地又看了一下时间,其实谁也不愿这种时候登门扰人清梦。
贾宝良轻轻敲了几下房门,屋里很快有人回应。
“谁啊?”
“警察,请问万迎凯在家吗?”
“什么警察?深更半夜的,有事明天再说!”
贾宝良尽量用和缓的语气解释道:“我们是林城警局刑警队的,有急事需要找万迎凯先生。”
屋里静了差不多半分钟,防盗门开了一掌来宽,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出现在门后。此人长相端正,留着小平头,看起来很精神。
“你们这么晚找我做什么?”
“这是我的证件。”贾宝良照例先表明身份,“我们有一起案件,需要万先生配合调查。”
“什么案件?”万迎凯满脸不悦。
蒋明洲无奈地挤开贾宝良,随意打量了万迎凯两眼,放低声音问道:“你还记得魏明凤吗?”
“你,你说谁?”万迎凯顿时惊异莫名。
“魏明凤!”蒋明洲瞧了瞧屋里,没有看到其他人。“你是一个人住?”
“呃……”万迎凯拉开门,困惑地看着蒋明洲。“你们先进来吧。”
三人鱼贯而入,蒋明洲迅速环视房内陈设,凌可芸的目光却被墙上的一幅照片吸引。这应该是万迎凯跟女儿的合照,奇怪的是,照片上没有万迎凯的妻子。
“万先生,这是你的女儿吗?”凌可芸忍不住发问。
“是啊,怎么了?”万迎凯皱眉望向照片。
“没什么。”
蒋明洲不请自坐,掏出手机点开骆华昌发给他的照片。“万先生,你知道这个孩子是谁吗?”
万迎凯茫然摇头,“不知道,他是谁?”
“他是魏明凤的儿子。”
“啊?”万迎凯当场愣住。
“你应该知道陈柏均是谁吧?”
“嗯。”
“陈柏均患有不育症,他不是这个孩子的父亲。”
万迎凯的表情变得非常古怪,“你,你是什么意思?”
“这个孩子后来叫骆信添,去年十月二号从养父母家中出走。一个多月后,凉都玉舍景区的山涧里,发现一具未满十六岁的无名男尸。”
“你说什么?”万迎凯神色骤变,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那孩子,怎,怎么会……”
凌可芸心杂陈,看万迎凯的样子,好像知道骆信添的身世,可他竟似不知那孩子的现状,这就有些令人不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