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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欧抄水费?”
“是啊,每个月月底,老欧都要到各家抄水费,我们这用的是总表,要抄了各家的分表才好摊水费。”
“一般是哪天抄水费?”
“每个月的最后三天,就是二十八号就三十号。”
“那去年十一月,老欧是哪天上来敲门的?”
“这我就说不清楚了。”
“老欧也住在这?”
“是啊,一楼右边那家就是。”
“谢谢了,大姐!”凌可芸转身就想下楼。
“姑娘,邵伟犯的是什么案子啊?”
“呃,是他工作上的事,具体的我也不好说。”凌可芸担心大姐问个没完,赶紧加快脚步下了楼。
老欧是橡胶厂的退休职工,为人比较热心,主动承担了帮整个单元抄水表的责任。据他介绍,邵伟每个月的二十八九号,都会把水表读数贴在门上。唯独去年年底有一个月,邵伟忘了在门上贴纸条,他上楼敲门,邵伟也不在家。t.
“欧叔,你能想起来是十一月还是十二月吗?”
“应该是十一月,月底连着下了几天雨,天气特别冷。邵伟白天要上班,我去楼上见他门上没贴纸条,就想晚上等他下班回来,再去找他,谁知道晚上他也不在家。”
“那你是什么时候才抄到他家水表的?”
“十二月一号晚上,那天邵伟很晚才回来,每家的水表我都抄了,就剩他一家。晚上我一听到有人上楼就打开门看看,就想快点逮到他,把他家水表抄了。”
“二十九和三十号两天晚上你都上楼敲过门?”
“三十号晚上我在外面打牌,回来时间太晚了,就没上去敲门。”
“所以你是二十九号晚上去敲门的?”
“是啊,敲了半天都没人开门。”
“那是几点钟?”
“九点我上去一趟,快十一点又上去了一趟。”
凌可芸点了点头,正想谢谢欧叔,蒋明洲给她回了电话。
“查到了,邵伟有个同学在凉都矿管局上班。去年十一月二十八号中午,邵伟给这个同学打过电话,说想去凉都看看他。”
“可后来邵伟没去,是吗?”凌可芸隐隐猜到邵伟爽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