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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留在花棚里的。”
“处理虫斑是半个月前的事,这段时间,冯璋和宋恩龙,甚至张碧荃都有可能动过那几个空瓶。”
“不,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冯璋只是司机,从来不管如何种植花卉。宋恩龙也是一样,他只负责给兰花浇水,根本不会处理花卉虫害。而张碧荃,平时几乎不进花棚。”
“可宋恩龙说,昨天沈鑫浪没有去过兰园。”
“我知道,沈鑫浪最后一次去兰园,是七月十三号。也就是前天,我们接手杜友诚被杀案的当天下午。”
“老简,沈鑫浪不可能预知,可芸昨天下午会去兰园啊?他怎么能肯定,可芸一定会进5号花棚,触碰那几个杀虫剂空瓶。”
“你数过5号花棚里有几盆白花兜兰吗?”
“数过,有四盆白花兜兰,单独放在花棚一角,没有摆上花架。”
“对,事实上,凌巍从茂岚带回来的白花兜兰只有两盆,发现兰花叶片生虫斑后,沈鑫浪于六月二十九和三十号两天,彻底清除了虫斑。后来可芸每次去兰园,都会到5号花棚看看那两盆花。但前天沈鑫浪去兰园,把两盆花分株,装进了四个花盆。”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简逸到底想说明什么。在大家看来,四盆花和两盆花似乎没有太大分别。
“我虽然不懂花卉种植,但是给两盆兰花清除蚧壳虫斑,应该用不杀虫剂吧?”
“这么说,另外几个空瓶子,是故意放在那几盆白花兜兰旁边的?”
“昨晚在花棚里,你从地上捡起两个杀虫剂瓶子晃了晃,你注意到杀虫剂瓶身的标签了吗?”
“嗯,那两瓶是‘国光蚧必治。”
“对,但摆在白花兜兰旁边的杀虫剂却是‘拜耳杀虫剂。我查过,这种杀虫剂也可以清除蚧壳虫,不过毒性要大得多,药物有效成分也比国光蚧必治高。”
“所以沈鑫浪借给白花兜兰分株的机会,把整齐摆放在花盆旁的拜耳杀虫剂空瓶弄乱,对可芸作了心理暗示?”
简逸含笑点头,他认为沈鑫浪就是陷害可芸的头号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