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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为什么没有惊叫?”
“我不知道。”简逸困惑地摇头。
“如果我是秦菲,陶依虹走后,猛然听到有人开门,一定会受到惊吓。特别是看到崔磊进门,她必然极度震惊。”
简逸心里十分压抑,案发当天下,秦菲曾到一楼大厅窥视药房。当时崔磊和吕海亮都在上班,如果秦菲已对崔磊产生怀疑,当晚看到崔磊打开她家房门,马上就会想到崔磊是凶手。然而在陶依虹走后,邻居却未听见任何动静。
“老简,凶手也许不是崔磊。”侯峰很少质疑简逸的推测,但这一次,他觉得简逸可能弄错了。“秦菲一个人住,无论谁用钥匙开门,她都会非常警觉,只有一个人是例外。”
“谢承运?”
“对。但谢承运用不着钥匙,按响门铃,秦菲会给他开门的。”
“你认为钥匙只是用来扰乱视线的烟雾弹?”
“嗯。”侯峰继续阐述自己的看法。“安永江死亡前两天,六楼的监控就出了问题,可监控室二十四小时不离人,崔磊应该没机会对六楼的监控动手脚。”
简逸对此竟无法反驳,整栋住院大楼,只有六楼的监控出问题。如果崔磊去六楼破坏监控,很容易被值守监控室的保安发现。而谢承运则不同,以他对监控设备的了解,让六楼监控出现故障,简直易如反掌。
手机铃声打断简逸思路,“喂,护士长,嗯?她那天请假了?哦,好,我知道了,谢谢你!”
“秦菲请假买手机?”
“嗯!”简逸调出刘双瑜的号码打了过去。“刘双瑜,是我,简逸。你还记得三月二那天,秦菲有什么异常吗?”
“三月二?”
“对,那天是星期三。从中午过后,秦菲有没有很紧张地走来走去,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我记不太清楚了。”
“你好好回忆一下,就是秦菲买新手机的前一天。”
“哦,我想起来了,那天她好像有点急躁,在内科到处乱窜。一会去病房,一会去医生办公室,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简队,你还是怀疑秦菲的手机丢了?”
“嗯,如果秦菲想买手机,可以等休息的时候再去。可购机发票的日期是三月二十六号,我向护士长证实了,秦菲那天上午请了半天假,专程去买手机。”
“可秦菲没说她手机掉了呀!”
“刘双瑜,你再想想,三月二中午过后,崔磊来过内科吗?”
“崔磊?他送药一般都是早上九点左右来,中午过后,好像没上来过。”
“那谢承运呢?”
“谢师傅来过,当班保安每隔两小时就要巡视一次楼层。”
“那吕海亮呢?他那天来六楼了吗?”
“没有,吕海亮很少来内科,平时都是崔磊给我们科送药品。”
“好,谢谢了。”
简逸挂断电话,心里更加困惑。秦菲遗失手机却不声张,当天上午九点崔磊去过六楼。谢承运那天当班,每隔两小时就要巡视一次楼层。秦菲的手机究竟是头偷的,简逸无从判断。
“今天谢承运没上班?”
侯峰点了点头:“嗯,他轮休。”
简逸指这侯峰手里的钥匙问道:“那你说说,备用钥匙是谁偷的?”
“谢承运只要当班,每隔两小时就要巡视一次楼层,他有大把机会,偷取钥匙或是秦菲的手机。老简,你不要被谢承运的那句话给蒙蔽了。”
简逸心里清楚,侯峰指的是哪句话。谢承运曾对简逸和凌可芸说过,他不会杀秦菲,因为他“下不了手”。
这句话确实对简逸造成很大困扰,谢承运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眶微微湿润,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但简逸并没有因此,而减轻对谢承运的怀疑。可惜同样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谢承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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