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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前男友。曲瑶出事后,我找过安永江,跟他聊了两次。后来曲瑶火化时,安永江也到场了,还给了曲瑶父母两千块钱。”
侯峰觉得奇怪,忍不住重复了一句“他给曲瑶父母两千块钱!”
“是啊,用信封装着,硬塞给曲瑶父亲的,这应该算是奠仪吧。”
“常叔,钱用信封装着,你怎么知道里面有多少钱?”这下轮到简逸感到奇怪了。
“哎,安永江前脚刚走,曲瑶的父亲就打开信封数钱,当时我站在他身边,能不知道吗!”
曲瑶父亲对安永江的态度令简逸有些不解。“常叔,曲瑶的父母,没有责难安永江吗?”
“她的父母刚听说安永江是曲瑶的前男友时,也质问过安永江,曲瑶怀的孩子是不是他的。而安永江表示他已经三十多岁,如果曲瑶真怀了他的孩子,他一定会跟曲瑶结婚。但他跟曲瑶分手已经两个多月,曲瑶从未提过自己已有身孕。”
“曲瑶的父母就不追究了?”
“那还能怎么样?安永江说进行药流的最佳时间是三十天,超过这个时间会对身体造成很大伤害。曲瑶不可能冒险,在怀孕七十多天后才决定做药流。所以曲瑶怀的肯定不是他的孩子,安永江是医生,曲瑶的父母也说不过他。”
“可曲瑶楼下小卖部的苗大叔说,曲瑶跟安永江分手以后,这两个多月并未与其他男性朋友交往。”
“嗯,我和老苗聊过,他确实没看见曲瑶带男性朋友回住处。但曲瑶偶尔也会在外面过夜,谁知道她跟谁在一起呢!”
简逸轻轻叹了口气,曲瑶和安永江都死了,他们之间的情感关系外人根本无法了解。就算安永江对曲瑶做过什么,也很难再找到有效证据。
侯峰问道:“对了,常叔,曲瑶出事那几天,有个叫燕子的女人出现过吗?”
“我听老苗提过这个女人,但没见过她。曲瑶生前所在的那家房开公司,也没有剪男士头的女人,曲瑶的父母甚至没听过燕子这个名字。”常志远也曾四处打听“燕子”,可惜一无所获。
简逸似乎想到什么,两眼凝神看着常志远:“常叔,曲瑶死的时候,是不是穿了一条白裙子?”
“是啊,一条白色长裙,曲瑶父母接到我的电话,匆匆忙忙赶去殡仪馆,什么有没带,火化的时候就没换掉那条裙子。”
“当时曲瑶留着长发?”
“对啊,她的头发很长,差不多披到后背。”
“常叔,除了曲瑶父母和安永江,还有什么人到殡仪馆看过曲瑶的遗体?”
“呃,曲瑶公司的几个同事,名字我不太叫的上来。简队,有什么问题吗?”
“昨晚十二点二十几分,有一名身着白色长裙,长发掩面的女人,出现在安永江办公室楼下的花园中。我们怀疑,安永江遭到惊吓,才会突然驾车离开医院。”
“还有这种事?”常志远不禁动容,“难道有人假扮曲瑶故意惊吓安永江?”
“对,假扮曲瑶的人,一定去过殡仪馆,见到了曲瑶的遗体。”
常志远侧目看向侯峰:“安永江发生车祸有疑点吗?”
“车祸本身没有疑点,但花园中长发掩面的女人,是导致安永江离岗外出的诱因。”侯峰早上联系常志远时,并未提起那个诡异的女人。
“怪不得你们会关注曲瑶的事。”
简逸露出苦笑:“常叔,我们先走了。”
“嗯,你们最好去曲瑶生前上班的公司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知道了,谢谢常叔!”
凌可芸百无聊奈地站在窗边,双眉紧蹙思量老凌失踪后严正邦的态度。她隐隐有种感觉,刚才在外面的走廊碰到严正邦时,他的表情似乎并不太着急。沈鑫浪问严正邦是否有老凌的消息,严正邦显得很无奈。凌可芸拦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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