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对,人死后血液停止流动,无法判断其生前血压究竟高到什么程度。所以也就难以确定,死者服用超过正常剂量的降压药,会对她的心脏造成什么影响。这种情况实际上很常见,有些高血压患者根本不遵医嘱乱服药,感觉不舒服就认为是血压太高,服药时就随意加大剂量。”邢睿碰到这种情况也很头痛。
相似的问题,简逸今早也和老郑探讨过。安永江昨夜受到惊吓后,同样也服用了降压药,但他体内检出的降压药含量基本在正常水平。无法确定死者生前的血压值,就难以确定降压药对心脏会造成什么影响。
“曲瑶的情况存在两种可能:一、曲瑶自己胡乱服药,二、有人诱骗曲瑶加大服药剂量!”邢睿提出两种假设。
侯峰不经意地摇了摇头,“我向派出所了解到,曲瑶是自己住,事发时,邻居听到曲瑶房里木椅倒地的声音,透过窗户发现曲瑶倒在地上,好像呼吸困难,邻居马上打了120和110。派出所的人先到现场,但曲瑶已经停止呼吸。120的医生检查尸体,没有发现异常。派出所不放心,才请老邢过去验尸。”
简逸沉声问道:“曲瑶死前,有人进过她的住所吗?”
“应该没有,楼下有监控。曲瑶死前一个月内,她都是独自进出,邻居也没见到近期有人去找过曲瑶。房门也是派出所的人赶到后,才强行破门进入的。”
“曲瑶怀的是不是安永江的孩子?”芮雪觉得安永江的死肯定与曲瑶有关。
“很难说。曲瑶死的时候,与安永江已经分手两个多月。派出所对辖区内的诊所药店进行排查,发现曲瑶是自己去一家小诊所买的米非司酮和米索前列醇,她是在第三天服下米索前列醇后才出事的。”侯峰脸上满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