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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缚徐芳手脚的扎带。而谋杀吴亦宸的凶手,却用扎带绑住他的手腕,这说明什么?”
凌可芸答道:“说明吴亦宸被啤酒瓶砸伤后,还有一定反抗能力。剪掉徐芳手脚上的扎带,是要让她自己走。”
“如果吴亦宸还有反抗能力,为什么不反绑他的双手?”简逸提出疑问。
“我不知道。”凌可芸对此深感奇怪,如果是想防止吴亦宸反抗,反绑其双手,无疑更为稳妥。
芮雪并拢两手手腕,左右活动了一下,不由笑道:“这不跟没绑一样吗!”
简逸摇了摇头:“诶,暂时不管这个,先找到赵中潮再说吧。”
变电站离村口还有段路,好在能通车,三人几分钟后在变电站外下了车,发现值班室掩着门,推开门一看,里外两间屋子都没有人。
芮雪在变电站附近找了一圈,也没看到赵中潮的身影。
“怪了,赵中潮能跑到哪去!”
简逸暗自心急,拿出手机拨打赵中潮的号码,依旧关机。
芮雪担心地说道:“简队,赵中潮不会也跑了吧?”
“他无缘无故跑什么!”简逸心烦意乱,他认为赵中潮同样没有逃跑的理由。“值班室的门没关,他应该没有走远。”
凌可芸望着远处的河滩:“呃,要不我们去河边看看吧。”
“黎叔打电话让赵中潮去警务室,他还有心情跑去河边钓鱼?”芮雪有些质疑凌可芸的判断。
“去河边不一定是钓鱼。”凌可芸自行走向河滩。
简逸皱了皱眉,快步跟了过去。芮雪走回值班室里,拉了张椅子坐下,想等赵中潮自己回来。
凌可芸刚走近河滩,就看见赵中潮一动不动地蹲在水边,对着水面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