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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老幺与黎世庄年纪相仿,右手上沾了不少血。“有点老火,人昏过去了,叫不醒!”
凌可芸和芮雪也下了石坎,乱石堆向下方倾斜,很难找到适合落脚的地方。借着手电的光亮,勉强能看到洞底立着一株状似人形的钟乳石柱,大约十来米高。石柱后方的岩壁空了一块,看样子像个门洞。山风带着阴寒之气从门洞灌进来,吹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黎世庄向村民招呼道:“大家搭把手,先把人弄上来!”
窦老幺连忙摆手:“别乱动,不知道伤到骨头没有,等老三拿担架下来再说!”
“哦!”黎世庄见老胡裤腿有血,手臂也被摔伤,只好听窦老幺的话。
凌可芸跟王贵瑞借了手电,顺着石坎往下走,芮雪赶紧跟上。
“你们别乱走,当心脚底下!”黎世庄在后面大声嘱咐。
“知道了!”
芮雪挽着凌可芸的胳膊,两个人下完石坎,走到钟乳石柱后的门洞边。外面有块十几平米的草坪,凌可芸用手电一照,发现草坪上有一滩深褐色的东西。
“好像是血!”芮雪发现不对劲,急忙上前细看,果然是已经干涸的血迹。
“这是谁的血?”凌可芸回头看向洞内,这显然不是老胡的血。
“有脚印!”芮雪在血迹附近发现痕迹。
“这是解放鞋踩的脚印!”凌可芸转身走进洞里,疾步登上石坎,挤开王贵瑞,蹿到老胡的脚边。t.
老胡脚上穿着解放鞋,鞋底沾有褐色血迹,鞋子大小与洞外草坪上的鞋印大致吻合。
“怎么了?”黎世庄发觉不对劲。
凌可芸沉声说道:“洞外的草坪上有第二个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