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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知道袁辉是谁杀的吗?”
“不知道。”
“你听过张扬的名字吗?”
“没听过。”
“他应该就是袁辉找来杀许博的人。”
“袁辉不是死了吗,张扬怎么还不放过许博?”
“我现在还无法回答你。”
“简队长,我,我会被判多少年?”
“你能坦白交代,法官会酌情量刑的。”
侯峰亲自押走范文琳,简逸进了隔壁的监控室。
“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跟我们推测的差不多。”
“蒋明发被杀案,是许博和范文琳共同谋划的一起独立案件,有了范文琳的口供,就可以定案。但谋杀袁辉和许博的凶手,我们一点线索都没有。张扬已被击毙,现在根本搞不清,他杀许博的动机是什么。”
“假设张扬是杀手,他肯定是受人指使……”
“那指使张扬的人是谁?指使张扬的人杀许博的动机又是什么?”
凌可芸被简逸问住,她实在想不出张扬或他背后的人,有什么理由杀掉许博。
“还有,用变声器给许从越打电话的人是谁?”
“会不会是谢军?许从越太熟悉谢军的声音了。”
“谢军给许从越打这种电话完全没有意义,就算谢军能猜到,许从越接到电话后也许会对付袁辉,他也无法预判许从越何时何地向袁辉动手。”
凌可芸想了一下,这个问题她跟简逸曾探讨过。“打电话给许从越的人,猜到许从越会联系袁辉见面,他不用预判何时何地动手,只要盯紧袁辉就行了。”
“那又有什么意义呢?这个人盯着袁辉,跟着袁辉出城然后杀掉他,再嫁祸给许从越?又要杀儿子,又要嫁祸老子,他为什么要这么干?”
凌可芸只想到一种可能:“因为他仇恨许家父子?”
“可谢军跟许家父子之间没有仇恨,相反的,许从越还是谢军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