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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从越当晚没去过羊场乡。所以,这不是利用而是陷害。打电话的人如果是许博,他就是想把杀人嫌疑嫁祸给自己的父亲。”
“从许博失踪那天起,他就已经丧心病狂了!”
“不,许博想杀袁辉,随便找个公用电话约袁辉出来就行。没必要多此一举,把许从越牵扯进来。你不是说过,许博认为自己是个死人,谁也想不到,杀袁辉的凶手会是经警方证实死亡的人。”
凌可芸面色微红,她所谓的“直觉”,的确与自己原先做的推测自相矛盾。
“那你认为是谁?”
“我倾向于谢军。”
“谢军?”
“对,谢军同样了解许从越。而且,你问许从越打电话的人是不是谢军,他的回答太绝对了。我认为,能给许从越打这个电话的不外乎两个人,一是谢军二是许博,但许博杀袁辉,没必要嫁祸给父亲。”
“可谢军当晚在何莹住的地方,他和何莹可以互相证明。”
“如果谢军真是谋杀袁辉的凶手,何莹的证明还可信吗?”
“滨河新城不是有监控吗?”
“杜晨检查近期监控视频时才发现,二十号晚上19楼的声控灯一直没亮过。他问了物业,才知道那天声控灯坏了,第二天才修好。”
“怎么没听你说过?”凌可芸眼含怒气。
“从许家出来,我在巷口接的电话,就是杜晨打来的。”
当时侯峰在巷口给派出所的老吴打电话,凌可芸的注意力都在胖子那边。她记得简逸的确接了个电话,但没说什么就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