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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准备解开红布捆着的疙瘩。
许从越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眼中散发着怒气与不耐:“你干什么?”
简逸没有回答,静静解开红布,双手抬起盒盖放到一旁,再将骨灰盒朝许从越站的位置倾斜了四。
“这,这是怎么回事?”许从越惊讶地走向桌边。“骨灰盒怎么是空的?”
“许叔,对不起,你听我解释。”简逸将骨灰盒放平,重新盖好盒盖。“过去坐下说吧。”
许从越缓慢地走回沙发旁,用疑惑的目光扫视侯峰和凌可芸。
简逸拖过塑料凳,坐在许从越面前。“十天前我们找到一具尸体,经范文琳辨认,初步确定死者是许博。但几天后我们发现,死者可能另有其人。范文琳希望警方尽快出具死亡证明,并领回尸体。我们不得已,才将这具空骨灰盒交给她。”
“尽快?”许从越似乎不太理解范文琳的做法。“死者的身份到底能确认吗?”
简逸严肃地点点头:“我们来之前已经确认,死者名叫蒋明发,毕方县人,生前曾在林城打工。”
“那许博呢?他还……,活着?”许从越难掩内心激动。
“从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看,许博还活着。”简逸发现许从越眼中闪过一种他看不懂的神情。
“那他在哪?范文琳知道他还活着吗?”许从越的语调中隐隐透着怒气。
“这个,我们还无法确定。”简逸有所保留。
许从越显然很生气,原本看似浑浊的目光忽然变得犀利。“你们来,就是专程告诉我许博没死?”
简逸默然无语,侯峰避开了许从越的视线,凌可芸不方便说什么,垂着头呆呆看向床底。
“你们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许从越焦躁地扭动着小腿,好像坐姿让他很不舒服。
“许叔,对不起,没有及时向你告知死者的身份,让你在感情上遭受巨大打击,是我的责任,我郑重地向你道歉!”简逸朝着许从越深鞠一躬。
许从越对简逸的道歉不屑一顾,“我只想知道许博出了什么事!”
“只有找到许博,才能弄清是怎么回事。”简逸不能透露更多信息。
“你们到我这来找他?”许从越无奈地苦笑,指着骨灰盒说道:“我本以为,他就在里面……”
凌可芸见简逸不说话,侯峰也在装傻,不由有些急躁。“许叔叔,二十号下午六点到晚上十点,你在哪?”
许从越没反应过来,茫然看向凌可芸,“你说什么?”
“二十号下午六点到晚上十点,你在哪?”
“我在家。”许从越回答得没有半点迟疑,但脸色很不高兴。“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凌可芸的目的已经达到,起身出了屋子,在外面等候。
许从越不悦地凝视简逸:“她是什么意思?二十号怎么了?”
“呃,没什么。”简逸瞟了侯峰一眼,两个人同时站起。“许叔,我们还有事要赶回林城,你保重身体。如果有许博的消息,请你联系我们。”
许从越已经看出来,他再问下去也没用,满脸厌恶地目送警察离开。
凌可芸听到身后的摔门声,回头看到简逸向侯峰耳语了几句,随后向她走来。
“你怎么这么冒失?”
凌可芸知道简逸指的是什么,“你不好意思问,只能我来问了。把话问清楚,就不用留在那耽搁时间了。”
简逸看不惯凌可芸的行事风格。“我们虽然是警察,但无论与被害者还是嫌疑人的家属接触,都要讲究方式方法,适当地照顾家属的情绪,毕竟我们有错在先……”
“对不起,是我欠考虑了。”凌可芸很少主动认错,刚才她确实太心急了,忽略了许从越的感受。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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