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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气了?”
“我有什么可气的,反正我也不是刑警队的人,你们有什么安排也不用告诉我。我只需要把知道的线索,毫无保留地告诉你们就行了。”
简逸一听就明白问题出在哪了,挠着头尴尬地笑了笑,“你是怪我没告诉你,暗中安排人盯着范文琳对吗?”
“哼,你有什么安排不用跟我汇报。”
“那你生的哪门子气?”
“谁说我生气了,我昨晚没睡好,现在要回家补觉。”
“那好吧,检验结果出来我给你打电话。”
凌可芸头也不回地走下楼梯,出了刑警大楼,叫了一辆出租车,真的回家了。
简逸回到办公室,侯峰在沙发上打着呼噜,简逸开始联系他安排去盯着范文琳的人。
许博的家里,跟范文琳去之前想的一样,的确什么都没准备,许博的爸爸甚至连香蜡纸烛都没买。即便范文琳昨天提前打了电话,说她今天要来,许博的爸爸也没给她预备饭菜。
骨灰盒摆在靠墙的方桌上,包在外面的红布已经解开。许博的爸爸靠坐在沙发扶手边,从范文琳进门,就没说过一句话。
范文琳憋了半天,轻声打破沉默。“伯父,你看,骨灰该怎么办?是找地方下葬,还是先留在家里?”
许博的爸爸将目光从骨灰盒上移开,直愣愣地望着范文琳。“你告诉我,许博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被抢劫……”
“抢劫?”
“可能反抗的时候,被杀死了。”
“许家绝后啦?”许博的爸爸眼里升起雾气。
范文琳不敢答话,微微垂头避开老人的视线。
“许那年,他妈就走了。”许博的爸爸眼神变得空洞,两只眼睛明明对着范文琳,视线却像望着虚空。“我养了他二十年,他一直是个很孝顺的孩子。自从他遇到了你,我就知道,迟早会失去他。他的心里只有你,为了你,他可以不要这个家,不要我这个爸爸。”
“伯父……”范文琳想分辨,却又无力反驳。
“你问我骨灰该怎么办?一个活生生的儿子,变成一盒骨灰给我送回来,你说我该怎么办?”
“……”范文琳的神情尽显羞愧。
“把骨灰埋到地底下,让他去跟他妈做伴,让我一个人孤独终老,让许家从此绝后?”许博的爸爸声音开始发颤,泪水顺着高耸的颧骨滑落。
范文琳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局促不安地看着桌上的骨灰盒。
“或者把骨灰放在家里,让他每天都陪着我,我却看不到他的人,也听不到他的声音。”
“伯父……”
“早上我去街上,想买香烛纸钱,人家问我是烧给谁的?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没勇气告诉人家,这是爸爸烧给儿子的。”
范文琳后悔万分,早知道会这样,她应该放下骨灰盒就走。
许博的爸爸撑着沙发扶手缓缓站起身来,慢慢走向摆放骨灰盒的方桌,抬手轻轻抚摸着骨灰盒盖,就像在抚摸儿子。
“你走吧。”
范文琳如蒙大赦,对着老人的背影弱弱地说道:“伯父,过段时间我再来看你。”
“不用来了。”许博的爸爸没有转身,清瘦的背影孤单落寞。
送范文琳来的那辆出租车,停在沿河西巷巷口。司机坐在路边的馄饨店里,一边看手机一边吃馄饨。范文琳接连问了云都本地出租车,人家一听是去林城,都说要赶着交班,去不了。
从林城来的那个司机吃完馄饨,点了支烟走到自己的车旁,绕着车子检查了一遍轮胎,摸出钥匙开门上车。
范文琳快步走到路边:“师傅,你是回林城吧?”
“是你!怎么那么巧,你也要回去?”司机见是范文琳,好像还挺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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