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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们回屋吧!”老爷子不想掺和女儿女婿的争吵,拉着老太太走了。
邓云扬变了一副温和的口气说道:“警察来之前,我就跟你说过,警方可能对我有些误会,让你有心理准备,不要听信警察的话。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八年,我是什么性格,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吗?杀人?你看我像敢杀人的样子吗?”
祝悦清呆呆看着邓云扬,突然间感觉看不透这个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男人。以往他跟自己说话,都是唯唯诺诺,可今天竟敢恶狠狠地提醒自己“那也是你爸”。这要放在以前,他是无论如何不敢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的。
“邓云扬,你和梁安琴有没有关系,自己心里清楚。警方对你有什么误会,我也不想再过问。我只想提醒你,你还有两个孩子。不管你做没做过警察怀疑你做的那些事,我希望,你不要影响到两个孩子。”
“哼哼,连你也怀疑我是杀人犯?”
“我不想跟你争论,你要解释就去跟警方解释吧!”祝悦清说完,拉开门出了书房,回到卧室“嘭”的一声摔关房门。
邓云扬瞪着打开的书房门,用力摇了摇牙,眼中满是失望。
可芸和芮雪在楼下的车里呆坐了良久,终于听到手机铃响。可芸低头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请问哪位?”
“是凌警官吧,我是祝悦清。”
“哦,祝主任,你好!”可芸顿了一下,对方没有继续说话,她便柔声问道:“呃,你和邓老板谈过了?”
“呃,他坚持说他不认识梁安琴。警官,你们怀疑邓云扬,到底有什么依据呢?”
“祝主任,林晨东是在殡仪馆的一间空置悼念厅被杀的。有谁知道,林晨东会在事发那天去殡仪馆呢?林晨东走出悼念厅时,跟邓云扬打了招呼。几分钟后,悼念厅门外的监控,拍到一个身披孝布的人走出去。邓家当晚戴孝的人之中,恐怕也只有邓云扬能把林晨东约到案发那间悼念厅。”
扬声器里安静了十几秒,才听到祝悦清的声音:“监控只是拍到有个戴孝的人走出去,并没有拍到那人的脸吧?”
“是的,只拍到他的背影。但我们已经确认过,当晚邓家戴孝的人,基本上都聚在灵堂,没有人出去过。林晨东本来就外地人,来林城,在玉桥做了几年生意。当晚来吊唁的客人,认识他的人不多。跟林晨东比较熟悉的,就是在玉桥做生意的那些人。”
“这也不能认定,监控拍到的背影,就是邓云扬啊!”
“我刚才跟你说过,梁安琴在案发当晚九点二十到了殡仪馆停车场。邓云扬九点半去停车场的公厕,然后说去车上拿充电器,耽搁了几分钟才回到灵堂。梁安琴当晚去殡仪馆,就是为了引林晨东去案发现场。邓云扬在我说的这个时间段去停车场,显然不是偶然。”
“警官,这还够不成证据!”
“祝主任,我有些问题想问问你,希望你不要介意。”
“你问吧。”
“你和邓云扬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有夫妻生活了?”
“呃……”祝悦清又顿了几秒,随后不好意思地问道:“警官,你怎么会这么问?”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们应该是在四五年前,就没有了夫妻生活。对吗?”
“嗯。”祝悦清的声音低不可闻。
“你们俩的年纪都不大,邓云扬四十五岁,你只有四十二岁。几年前就开始没有夫妻生活,是谁的原因呢?”
“呃……”祝悦清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我想,是他的原因吧?”
“嗯。”扬声器里又是一声低不可闻的回应。
“他是不是出现性功能障碍了?”
“嗯。”
“祝主任,你家里没有保姆,你平时的工作很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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